“真是个奇怪的男人。”
远心嘟嘟囔囔的,被裘丽扶着走进房间,在窗口一张舒适的扶手椅上坐下来。
裘丽将门关好,拿起桌子上一只小瓶子:“有智慧的男人当然比较神秘,不要放在心上。
唐源刚才把这个拿过来,一阵你洗过澡,我帮你敷在伤口上。”
这个房间的布置比公爵城堡,豪华不足舒适有余,宽大的**铺着洁白的床单,家具有些陈旧,但都是一尘不染。
远心看到壁炉前已经准备好一盆热腾腾的洗澡水,心情不由好了许多:“你好像挺喜欢塞那斯的,和霍非公爵相比,他应该更适合你。”
“不要开我的玩笑了。”
裘丽脸色很严肃,从自己的行李里找出几件适合她的骑装,虽然她年纪小,但身材很丰满,她的衣服远心穿正合适:“我可是结过婚的女人,所以这方面考虑得很周全!虽然说塞那斯先生很英俊,而且聪明又充满神秘感,但是他不是可以托付终身的男人。”
远心饶有兴致的看着她:“哦?为什么呢?”“第一,他确实优雅又有礼貌,就算到王宫里去参加宴会,都绝对不会失礼,但我觉得那种温柔并非发自内心,说不定他是个本性残酷的男人!”裘丽在房间里转来转去,寻找干净的毛巾:“第二,他给人感觉太飘渺了,隐藏了太多东西,这样的人没有忠诚可言,因为你根本不知道他到底要什么!虽然做朋友,可能会很出色,但是千万不要爱上他…”找到毛巾,她用脚尖踢开远心脱下来的脏衣服,一脸厌恶:“拜托,你得有点女人的样子!”没想到她竟然会有这么成熟的见地,远心扶着她的手,慢慢走进浴盆里:“我的想法和你很像,塞那斯一定有什么瞒着我们。”
“你现在应该没多少闲心关心这位先生了。”
裘丽严肃的看着她:“彰炎和唐源,你不觉得自己很过分吗?”“很过分?!”远心吃了一惊:“我是说了很难听的话,可是我觉得…”“不是这个意思!”她叹了口气,手肘拄在浴缸沿上:“你没看出来吗?当你和唐源很接近的时候,彰炎就会发火,凰族大人是在吃醋!”“哈哈哈!”远心夸张的大笑起来:“跟你说过不要再胡说了!他还是个孩子…”“看上去像个孩子,但是他的年纪已经很大了。
不要说我没有提醒你,今天的事情就是个开端!”她浸湿毛巾,在远心头发上粗鲁的蹭了两下。
听到她的话,邱远心消沉下来:“今天…不管你是不是胡说,我是真的得罪他了。
得想个办法道歉才对。”
裘丽看着她,又叹了口气:“你就是因为迟钝,才这么大年纪都嫁不出去!”“喂!我这个年纪在我的世界里正当花季好不好!你才不正常!”“还敢嘴硬?!我可是亲切的在帮你!”“这叫做亲切?!…哎呀,疼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