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抱歉,黑暗里我看得更清楚。”
他面前是一张宽大厚重的木头书桌,上面堆着凌乱的书籍和草稿,墙壁被高大的木柜覆盖,上面放着些灰蒙蒙的书,还有很多玻璃瓶,里面用褐色的**浸泡着什么,远心下意识觉得自己不想看清楚,她清了清喉咙:“不知道这么晚了,你叫我来有什么事?”他靠在椅背里,用一种探究的眼神仔细打量她,半天没有说话。
远心觉得自己好像没穿衣服,正当要发怒的时候,突然听他开口了:“我认识你,是的,从我很小的时候就认识你。”
她的眉毛拧在一起,脸上的表情很滑稽:“请问…你没有喝酒吧?”“我很清醒,小姐。”
他笑了一下,向前探探身子:“我知道你来自另外的世界,对这边的知识很匮乏,所以不准备拐弯抹角,我们开门见山的说吧。
孟斯托家族历代都是先知,换个容易理解的说法,我们都是预言者。”
“预言?!”远心瞪大眼睛,好像第一次见到桌子那头的人:“就是…知道未来发生的事情?!”塞那斯优雅的点点头:“我能看见过去,也能看到将来。
当然,必须是于我自己有关的事情。
如果你们路过的时候不准备来拜访这里,我就什么也看不见了。
但是,有一个情况例外…从我小的时候,就一直做一个梦,我把这个梦说给我的祖父和父亲听,他们都认为它不是偶然发生的,而是有一个必然的结果…”“你梦到什么?!”远心好奇的问道。
“一个女人,”他眼神飘忽,好像还在梦境中:“我对她充满了敬畏,匍匐在她脚下,愿意为她做任何事情…在我的梦里,她高贵不可侵犯,所到之处枯树开花,焦黄的草原瞬间变得油绿。
然后我倒在她的面前,胸口上插着一把剑,黑色的血液慢慢流出来,我清晰的感觉到生命在离我而去,那样冰冷,然后所有一切归于黑暗…”远心咽了下口水:“那还…真是个噩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