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过调查,她们认为可以排除张艳丽与“9·19案件”有关联,对作案过程知情的可能性也不大,但是意外了解到她在情感方面的一些问题。张艳丽已婚,夫妻俩都在云山打工,由于工作地点相距较远,为省钱,二人都住在集体宿舍,难得相聚。开始时,张艳丽有着山区农村妇女的纯真朴实,对男女交往方面很保守、很谨慎;后来,可能是受到周边独身或夫妻分居的打工人员中临时情人、露水夫妻情况比较多的影响,她的思想观念慢慢地发生了变化,与一个厨师关系暧昧。另外还有客房楼层服务员反映,有几次晚上见到张艳丽进了客人的房间,其中有一次是本月10日晚上。
崔军凯同意小沈、小冯对张艳丽与案件关系的观点,也认可她们觉得张艳丽有话没全讲的看法,他说想自己去和张艳丽再谈一谈。小沈、小冯二人都说崔大你能出面谈最好了,因为二人都知道他的询问水平比她们高多了。崔军凯让小沈、小冯二人一起参加。
晚上,崔军凯与小沈、小冯在离辉煌大酒店较近的云山丽都饭店订了一个房间。入住后,崔军凯从包里拿出一套警服,到卫生间换上。小沈通知张艳丽下班后来一下,但不要告知他人。9点多,张艳丽来到该房间。
张艳丽30岁不到,个子较矮皮肤较黑,但是鸭蛋形的脸上,一双眼睛有迷人的光波,女性曲线明显,整体上还是有几分姿色的。她虽然衣着较朴素,但眉毛画得很细,上眼睑贴着又黑又长的假睫毛,口红也涂得比较浓。崔军凯的目光很敏锐,他一眼看出张艳丽有几分脂粉气、风尘味。当今中国,农民工、中小学生最辛苦。农民工中,女工多数更为辛苦。像张艳丽这样在宾馆饭店当服务员的,看上去工作服装光鲜得体,工作环境美观豪华,可是她们常常每天要工作十多个小时,有些客人还很难伺候,十分艰辛。作为一个年轻女性,工作的辛苦,生活的寂寞,如果把握不住情感,经受不起**,是有可能或受人欺负,或自己把路走偏掉的。
小沈很客气地请张艳丽坐下,小冯给她倒了一杯水,便指着崔军凯说:“这是我们刑大副大队长崔军凯同志,他有些话想问问你。”
张艳丽看了一眼崔军凯,说:“你们已经找我谈过好几次了,知道的我都讲了,怎么还要找我呢?”语气中有明显的不耐烦。
崔军凯目光温和地看着张艳丽,很客气地说:“对不起,麻烦你了,因为李芳芳、钱康康的案件至今没破,我们有些情况不得不再向你作些询问,请予以支持配合。”
张艳丽见崔军凯长得很健壮,身着警服,英气逼人,说话却是十分和气,便说:“那你问吧,只要我知道,我会说的。”
“那好的,谢谢你。”崔军凯接着问,“这个案件,我们分析可能与李芳芳情感方面的问题有关,你再仔细想想,她有没有与哪些男人交往不正常?”
张艳丽看着二位女警官说:“这问题她们问过多次,我也讲过多次,李芳芳性格老实,又是农村人的观念,很保守的,没有男女方面不正当关系的。”
“那你有没有发现有男人欺负她呢?”崔军凯再追问。
“没有,没有。”
“你自己看到的,李芳芳和你说的,你听他人说的,都没有?”
张艳丽仍然说没有,但是口气已经没有刚才那么肯定了。崔军凯说了三种知情方式,她有点被问懵了,因为她确实听到他人议论过李芳芳这方面的事情。自己和李芳芳二人之间的事,不说警察不知道,但其他的知情人,警察是否已经调查到了呢?
崔军凯已看出了她的心思,开始做思想工作,说:“你先不要把话说绝。你和李芳芳是同村好友,钱康康也是你的老乡,他们一死一重伤,我想你的心情应该和我们一样,想要争取破案,为他们申冤报仇,对吗?”
“对的,我也希望能早点破案。”崔军凯的话似乎打动了张艳丽,可她还是说,“可我想帮忙也帮不了呀!”
“我认为你能帮的,关键是你要把知道的情况都告诉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