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珠说好,接着就开始述说:“我与劳秀艳是她到我的餐馆就餐时认识的。半年多前,劳秀艳在市百货商店购物后,到我店里吃中饭。她点了两菜一汤,其中一个是姜汁煮海虾。虾端上来后,她发现里面有一只死苍蝇,即叫来服务员,严厉地责问是怎么回事。服务员吓得就来叫我。我过去后即向她道歉,并说给她换一个菜,这餐饭免单。她听了我的话,火气马上就消了,还很友好地问我,听口音,你是江林县人吧?我说是的。她又问江林哪里的?我说了自己家的镇名村名。她听了随即激动地说,我也是江林人,老家就在你家旁边,我到云山两年多,还是第一次遇到老乡。我听了也很激动,千里遇老乡真是太难得了,就又叫了几个菜,陪她一起吃,边吃边用家乡话聊天,聊得很高兴。饭后,我们互留了电话,她说自己经常要进城购物,常到市百货大楼买衣服,有空就会过来会会我这个老乡。之后,我们多次相聚,三个多月前,我还带她到我家里吃了一餐饭。那天她心情很不好,话也少,吃得也少。我问她什么事,她唉声叹气,就是不肯说。
“11月10日上午,劳秀艳突然找到我家里,说我们都是苦命人,你丈夫不幸出车祸去世了,我丈夫活着但已不是爱我的人了,同死了一样。她说自己今天的票没买到,买了明天到华南海观的汽车票回娘家去,今天就在我这里住一天。我当即表示欢迎。我见她情绪十分低落,就一面劝她什么事都要想通,一面问她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她开始还是不愿意说。晚饭后,她的情绪更加差,独自默默地坐在客厅沙发上流泪。我再劝再问,她就和我详细地讲述了他们夫妻俩的感情经历,之后她说她对他二十来年一片痴心痴情,哪里想到他会背叛她,在外面又找了女人。我说不会吧?你们感情这么深,他怎么会变心呢?是你看到的还是猜想的?她说虽然没有亲眼看到,但是他肯定有。我问是谁?她说是焦滟。焦滟?我想起一次劳秀艳在餐馆大厅就餐离开后,邻桌一个男人对背对着劳秀艳坐的一个女人说,焦滟你可要注意喽,刚才坐你背后的女人,就是与你相好的‘帅气酒窝’的妻子,她可比你漂亮多了。当时我没多想,就把这件事告诉了劳秀艳。她听了以后,火气大发,大骂凌同喜是个无情无义的大混蛋、大坏蛋,接着拎起包来就要走,说要回去找凌同喜算账。那时已是10点多了,我反复劝阻,请她要走也到明天再走。但不管我怎么劝说,她还是坚持走了。之后,我就再也没碰到过她。”
袁珠很认真地作了长长的仔细的叙述。
她讲完后,杨秋露对韩帅示意了一下。
韩帅即问道:“劳秀艳是怎么回去的?”
“我把她送到小区门口,她打了一辆出租车。我要上车送她回去,她执意不肯,自己一个人走了。”
“出租车的牌照号码你记得吗?”
“我当时没注意看,但车子是辆黑色帕萨特,我是看清楚的,以前我家里也有一辆帕萨特。”
“劳秀艳上车时,你听到她说要到哪里吗?”
“因为开始我也想挤上车,所以听到她说去东河村。她本来就说要回家去的。”
“你刚才说,劳秀艳在你家讲要走时是10点多,上车时是10点几分你记得吗?”
“她说要走时,我看过家里的挂钟,是10点多几分,从家里出来到上车,十分钟左右,她上车应该是10点10分多一点。”
“劳秀艳到你家时,有没有带手机?”
“没有。她到我家时,从包里找手机,没找到。她借我的手机打了一次,没打通,跟我说手机可能没电了,应该是放在家里的床头柜上了,上午一吵架,忘了带出来了。”
“劳秀艳那次走了以后,你与她再联系过吗?”
“开始几天,我给她打过几个电话,都没有打通。后来,我想他们夫妻间的事,我也不便多管,就没再打。她也没打电话给我,也没有再来找我。再后来,我就被申静香骗到这里来了。”
“你怎么这么肯定劳秀艳就是10日到的你家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