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的,好的。你放心,我近期会有钱的。待拿到钱,我就还给你。大帅哥,你再抱抱我吧!”焦滟又是嗲声嗲气地说着,而且把他越抱越紧……
从焦滟房间出来,已是凌晨2点多了。凌同喜走到电梯口,电梯开门后走出一个男子。他下意识地躲到拐角处,见那男子走到8706房间门口敲门,敲了好长时间,门也没有开。他想,焦滟是为躲债住到宾馆的,看来要向她讨回钱,越来越难了。
如他所料,之后再向焦滟要债,她要么说再宽限几天,要么就约他去相会。一段时间后,她还不时主动地约他。家花不如野花香,野花自然有野味。凌同喜经不住**,开始还有点推辞,后来只要对方一相约,又能瞒得住劳秀艳,他就去了。凌同喜甚至心想,一个男人可以同时爱几个女人,而他只爱劳秀艳一个,与焦滟完全是逢场作戏,图个一时快感而已。且与焦滟有关系后,他对劳秀艳越来越好,平常两人发生什么矛盾,出现什么意见不合,他都是由着她、顺着她。
劳秀艳生子半年多后,凌同喜看着白白胖胖、越长越可爱的儿子,想想劳秀艳近二十年来对自己痴心不改,加之自己与焦滟接触中,隐约觉得她还另有男人,他忽然大彻大悟,决心不再与焦滟做那事,当然一时也不敢再向她要钱。
他没向焦滟要钱,焦滟也有一段时间没有与他联系。可几个月前,焦滟又主动多次发微信给他,约他外出聚餐。凌同喜知道她是约他去幽会,于是他要么借口有事,要么就不回复。
借给焦滟一百万元钱,劳秀艳是在事后知道的。可能是有人告诉她一些信息,也可能是女人的敏感,还可能是长时间没有要回钱引起了劳秀艳的怀疑,今年以来,凌同喜每次外出回来,她都要问他去哪里啦?与什么人相聚?是不是又去找焦滟了?而不管他说真话还是假话,她就是不相信。常常说着说着,两人就吵了起来。
11月9日上午,焦滟又有一条微信发来,约他相聚,凌同喜没有回复。下午他外出与朋友商议一笔生意。那朋友是办服装厂的,他说现在中老年人慢慢开始知道享受生活了,对衣服穿着也逐渐讲究起来,市场上中老年人的服装很多,但多数档次比较低,他想引进一条生产线,制作适合中老年人穿的中高档衣服,请凌同喜投资参股。凌同喜觉得这个主意可行,与朋友商量了好长时间,还一起吃了晚饭,所以回来得比较晚。
他一回来劳秀艳就直接问他是否去找焦滟了?找了为什么没有把钱要回来?你们俩到底是什么关系?
凌同喜分析劳秀艳还不知道他与焦滟的真实关系,而自己也已下决心要与焦滟彻底断绝那段孽情,如果说出真相,会极大地伤害到劳秀艳的自尊心,就说自己今天根本没有去找焦滟,并一口咬定自己和焦滟根本没有什么见不得人的事,钱要不回来,原因是焦滟因为赌博而欠债满身,根本无钱可还。
但劳秀艳根本不相信他的说法。双方火气越来越大,当晚两人又大吵了一场。
10日上午,凌同喜还要出去与朋友谈昨天那笔生意的具体投资事宜。劳秀艳拉住他,不让他外出,一定要他先讲清楚与焦滟到底是什么关系。凌同喜自是咬住不说,两人又发生了激烈的争吵。随后劳秀艳简单收拾了点行李,就赌气外出了。
凌同喜为自己在感情上背叛了劳秀艳而深感内疚。但是他想他们有着完全非同一般的久远和深厚的感情,劳秀艳也还不清楚他与焦滟的真实情况,她应该不会舍弃他、舍弃儿子、舍弃这个家庭的。她出去消消气,应该会回来的,到时自己再和她好好说说,今后自己一定全心全意待她好,他们之间的关系会有修复的。
凌同喜没想到,事情的发展完全出乎他的意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