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一个好好的家庭,怎么会变成这样?
近段时间,凌同喜常常在家里愁眉苦脸,苦思冥想:孩子哭着要妈妈,丈母娘盯着他要女儿;警察上门调查后,又把他叫到派出所问话;还有一个女人经常发短信、微信,甚至打电话要他去相会……
30来岁的焦滟是个潮女,个性另类,穿戴有型,还有几分妩媚妖冶,唱歌跳舞、喝酒打牌样样都会,而且玩性很重。她丈夫经商,家庭富有,可惜她打牌打着打着就迷上了赌博,且越赌越大,越赌越输,丈夫气得与她离了婚。离婚后的焦滟赌性不改,很快就坐“赌”山空,她开始借债度日。
有一段时间,焦滟无钱外出赌博,就在家里上网聊天以消磨时间。一次聊天中,她结识了“帅气酒窝”,两人聊得很开心。几次聊下来,双方各报了自己的真名与手机号码,并相约聚餐了几次。聚餐时,焦滟披金戴银,还争着埋单,一副老板或老板娘的派头。一段时间交往后,她以自己谈成了一笔利润可观的大生意,急需先垫付一笔钱为由,以月息三分向凌同喜借了一百万,双方谈妥一年后归还本息。事实上这一百万,焦滟根本没有用于做生意,而是全丢在了赌场,一年后自然一点也还不出。
凌同喜是借钱给焦滟后才发现她嗜好赌博,他马上感到这钱想要回来难了。在一年还没到时,他就以种种急需用钱的理由提前向焦滟催讨。但她都说现在没钱,一年到期后,一定会连本带息一分不少全部付给他的。到期后,他开始更频繁地讨要,可她总是说暂时还没钱,过几天就会还给他;后来,他打电话给她,她经常不接,发微信,更是不回;再后来,连她人也找不到了。
凌同喜原本在外喝酒应酬就比较多,与劳秀艳发生矛盾争吵后,他外出更多了。劳秀艳怀孕初期,因为有了孩子的喜悦,他基本都在家陪她,很少外出。到了后期,他又开始要么邀请朋友,要么受朋友所约,不时外出喝酒。
有一天晚上,他在城里喝酒喝多了,就住在朋友给他在宾馆开好的房间里。自从与劳秀艳结婚后,凌同喜没有再玩过网友相会游戏。他真的认为自己如果不改,那就太对不起她了。可那晚,身体壮实又是酒后的他,想想已经好长时间没有亲近女体,突然产生了从网上找个女性聊聊的念头。于是他打开微信寻找附近的人,没想到一百米以内第一个响应的竟然是“潮起潮落”,也就是焦滟。他分析,焦滟可能恰巧也住在这个宾馆里。
“焦滟,我知道你住在这个宾馆。我在大厅等你,你下来我们见个面。”凌同喜来到大厅即给焦滟发了微信,他想要她明确表态什么时候还他钱。
微信发了好长时间没有回应。他又发了一条:“你必须下来见我,不然我要找到你的房间去,到时别怪我不客气!”
不一会儿,一条微信进来:“哎哟,是帅气酒窝啊!对不起,我刚看到。下来干吗?你上来嘛,我住在8706房间。今晚我就还你钱,不过大帅哥,你可不要对我不客气哟。”
凌同喜看了后没多想,即坐电梯上了七楼,刚走到8706房间门口,门就打开了。焦滟热情地伸出手,一把把他拉了进去,接着就双手搂着他的腰,紧紧地抱住了他。
凌同喜挣扎了几下,想推开她,但是很快就被她那仅穿了一件丝绸睡衣后面丰满的胸脯所征服了,便任由她边抱边拉到了**。
一番云雨后,焦滟仍然紧紧地抱着他,在他耳边嗲声嗲气地说:“大帅哥,我目前是要钱没有,要人有一个。我现在把整个人都给你了,你就再宽限我一段时间吧?”
凌同喜这时才发现自己上当了。可事到如此,做男人的也不好意思紧催了,就说:“近一两年,我放贷出去的钱有不少拿不回来;前段时间,我在网上一个资金盘投了不少钱,看来也有去无回。有些钱我也是向别人借来的,我现在也很急需钱还给他人,我也很难啊!宽限一段时间可以,但是请你尽快想办法先把本金还给我,好吗?”说着说着,凌同喜语气中竟充满了恳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