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嫂子,你如果知道就直说吧,今天机会难得,说了会有好处的。”陈书记在关键时刻又帮了一忙。
秋母低头沉思着,过了一会儿,抬头看着陈书记说:“老陈兄弟,你可要为我做个主,秋飞如果回来,你一定要让公安查明真相。他如果有错,也要给他从宽处理。飞飞那时还小,不懂事啊!”
“大嫂子,你放心,这事由我负责和公安说,他们会满足你的要求的。”陈书记见劝说起了作用,先打起了包票。
马超马上应和:“我们都说话算数,请您把所知道的情况和我们谈谈。”
秋母猛咳了几声,深深地喘了几口气后,定了定神,开口说:“难为你们这么为我着想,飞飞是给我来过一个电话。”
秋母开始说真话了!
马超听了心里一阵激动,心想要抓住机遇问下去,便更加和气地问道:“飞飞妈妈,那请您想想,飞飞是什么时候打来电话的?”马超把秋飞也改称为“飞飞”。
“是他们打架几天后的一个晚上。”
“从哪里打来的?”
“飞飞说自己在昌海,他在那里找了一份新工作。”
“他说了自己具体在昌海哪里吗?”
“没说,我也没问,只是叫他早点回来。”
“他有没有说是牛勇飞给他安排的?”
“没说是牛勇飞,只说是朋友帮他找的工作。哪个朋友我没问,事后我想想,应该就是牛勇飞。飞飞很少出云山,我知道他只是到云州市去玩过几次,到省城玩过一次。他也不大善于交朋友,除牛勇飞外,他没有什么好朋友的。不是牛勇飞,还有谁能帮他到昌海那么远的地方去找工作呢?”
秋飞母亲还挺能说话的。她边喘气边说,对马超的一个问题回答了长长的一段话,进一步说明秋飞外逃是牛勇飞安排的。
“飞飞电话打到哪里?”马超觉得秋母讲得在理,就转了个话题。
“打到他姐姐秋雁家的。”
“你与秋雁说过此事吗?”
“雁雁夫妻出去谈生意了,几天后才回来。那时我已经知道飞飞出大事了,就没有和他们说。”
听了秋母的话,陈书记感到很惊讶,问:“大嫂子,秋飞打来过电话,你以前怎么一直没说?”
“我接电话时,还不知道出事了,而且也就这么一次,之后就没有一点消息了,说了有什么用呢?”面对陈书记的质问,秋母似乎很不好意思,但仍然为自己作了辩解。
“那次电话以后飞飞就没有再与你联系?你真的再也没得到过飞飞的消息啦?”马超紧接着追问,语气显得有点强硬了。
“没有,一点也没有。”秋母很肯定地回答。
“秋飞妈妈,这事应该讲清楚,请你再仔细想想。”马超再次盯住追问。
“真的没有一点消息!要是飞飞再与我联系,我一定会劝他回来的。这十多年来,我每天每夜都在想我的飞飞。我的飞飞啊,你现在哪里啊!你怎么不回来看看妈妈呢?”秋母说完即大哭起来,哭得上气不接下气。
杨秋露又走过去,一边给秋母拍背一边说:“秋飞妈妈,您别太伤心,多注意保重身体。”
劝说了好一阵子,秋母才停止哭声。
杨秋露与马超交换了一下眼神,对秋母说:“今天我们就先谈到这里。如果您得到秋飞的消息,可以直接告诉我们,也可以与陈书记说。只要他回来投案,我们一定会查明事实,能从宽一定会依法从宽的。”
陈书记也劝说了秋母几句,并作了一番安慰。
一行人告辞出来。陈书记坚持要送他们。走到村口,正好碰上回来看母亲的秋雁。陈书记和她打招呼,秋雁笑着说感谢陈书记对她妈妈的关照。
马超与陈书记耳语了一句,他马上领会,当即请秋雁到村委会去一下,说有点事要找她谈谈。秋雁见陈书记旁边有一帮人,虽然觉得有点奇怪,还是跟着来到村委会。
到了书记办公室,陈书记把马超等人向秋雁作了介绍。杨秋露向秋雁介绍了找她妈妈谈话的情况,同时请她一起想办法动员秋飞投案。
陈书记在一旁也说,秋雁你对你弟弟这么好,这次公安局领导亲自上门,是一次难得的好机会。为了秋飞好,你要想办法找到秋飞,带他投案自首。
秋雁说,妈妈接到过秋飞电话一事,她真的不知道,弟弟出逃后,她没有得到过任何有关他去向的消息,今后如果知道,一定会动员弟弟来投案自首。同时她也反复讲秋飞不可能杀人,要求公安复查,查明真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