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了马大有理有据的分析和推理,大家都齐声叫好。
“马大,盗车案的侦查我已经作了具体安排,这几天我能抽开身,让我去高北调查吧?”韩帅既佩服又兴奋地说。
“行!李小林和你一起去,再给你配上张莺和王英英。男女搭配,干活不累啊。”马超说。
办案中,马超难得幽默。大家听了都笑了起来。
考虑到这次去,既要调查秋飞行踪,如果发现秋飞下落,还要组织缉捕,马超又对韩帅说:“张莺是老中队长,这次就降格配合你这个新中队长。”
高北市离云山很远,为工作方便,韩帅等人还是开车去,他与李小林轮流开。
来到高北市,在当地公安局刑侦大队和派出所的配合下,韩帅一行以中山路与面市巷交汇处为中点,暗访与明查相结合,向周围排查中小饭店。第二天,他们就有了重大发现。
传说面市巷在很早以前,有一户人家做的面条特别好吃,后来开了一家面馆,生意特别好,一时顾客如云;那户人家自然把生意越做越大,慢慢地大家就把这条小巷称作面市巷。
面市巷离中山路一百多米处,有一家名叫“面面美味”的小饭店,饭店并不是主营面条,而是以供应各类菜肴为主,特色菜是清蒸鲜鱼、水煮鲜虾。
韩帅等人走访到这家饭店,店老板和两个多年在店里工作的女服务员看了王英英拿出的秋飞照片,都说店里曾经有一个叫钟念秋的员工,看起来比照片要老要胖一些,但面部特征与秋飞很像;不过他已经离开三年多了。
王英英又对钟念秋的个体特征作了详细询问。
“钟念秋在你店里是干什么的?”韩帅问店主。
店主答:“开始是做服务员。我们是小店,但也需要有几个男服务员。”
“他在店里干得好吗?为人如何?”
“人很勤快,很老实的。”
“一直在当服务员?”
“不是的,后来我让他当了厨师。因为他似乎有点烧菜的天赋。店里就一个厨师,有几次厨师请假,他主动要求烧菜,还烧得挺好。他来了半年多后,我的厨师突然辞职了,我就让他当了厨师。”
看来店主在回答问题时喜欢主动作些解释。
“那后来呢?”
“我看他既老实又聪明,就把店里的事基本上都交给他管了。他管得很好,连好酒好菜都是自己亲自去买的。”
“你这个麻将迷,自己没时间管,就让员工管了。你要注意了,打麻将可不要搞大。”陪同调查的派出所民警笑着说店主。
“哪里会搞大,我都是与亲戚朋友小玩玩的。我是很听你们公安话的,你看,我不是很配合这位警官吗?”店主笑着回答。
“好!你谈得很好。”韩帅紧紧抓住氛围良好的谈话机会,接着问,“他到什么地方买菜?”
“一般都是到这附近中山路上的菜场买的,那里的菜又多又便宜。”
“步行还是骑车?”
“菜场离这里很近,我看他都是走路去的。”
问到这里,韩帅心想,马大推理得真准啊——饭店的位置、店主讲的情况,与马大的推理完全一致。
这时,韩帅已经断定这个钟念秋就是秋飞,不会错!
“你刚才说,钟念秋三年前就离开了,他到哪里去了,知道吗?”
“到哪里去了,我确实不知道。他当时突然提出辞职,也不多讲理由。我极力挽留,他还是要走,我也只有放人。唉!当时我要是问问他去哪里就好了,他会和我说的,事后我还可以把他再请回来。”
李小林此时也似有灵光闪现,插话道:“我看你店里女工有好多个,钟念秋在你们店里有没有与哪个女工谈恋爱?”
“没有的,不信你问她们。”店主指着几个女服务员。
“那他有没有在外面谈女朋友?”
“据我所知,也是没有的。”
这时,旁边一个高高胖胖的女服务员插话:“你整天不在店里哪里知道,有的,但不是我们店里的,是隔壁便利店的一个姑娘。”
胖服务员对老板说话不是很客气,看来性格很直爽,心里藏不住话。
“那肯定是阿胖说得对,她是我们店里的老员工,是个‘百事通’。”店主不计较,附和着说。
“那姑娘叫什么名字?多少岁?”在旁边一直没说话的张莺急急问道。
“我们都叫她‘依依’,25岁左右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