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马超决定自己找劳秀艳母亲曲玖慧谈一次。
两天后,韩帅等人来向马大汇报。
调查中,多数人反映是有一个多月没有看到劳秀艳了。有几个邻居讲11月上中旬看到过她,但是记不清是10日之前还是之后,再往后也都说没有看到过她。凌同喜对劳秀艳外出缘由的说法与曲玖慧信中反映的情况一样。
“你认为劳秀艳失踪了一个多月,现在情况会如何?”马超听得很认真,问道。
“我仔细看了劳秀艳母亲的信,结合这两天的调查情况,劳秀艳被侵害的可能性很大。”韩帅答道。
“哪种侵害可能性大?”
“被杀害的可能性最大。”俊秀帅气的韩帅眨着大大的眼睛,长长的睫毛上下翻动着,直言直语。
“具体理由呢?”
“一是凌同喜家里经济条件比较好,劳秀艳为什么要突然外出找工作?为什么会一出去就关掉手机,一个多月毫无音讯?二是她对父母孝敬关心,哪怕是手机丢了,这么长时间也应该用其他手机或座机与父母联系的,她却没作任何方式的联系。三是劳秀艳有个儿子,只有一岁多,她很疼爱这个儿子,尽管平时是爷爷奶奶带得多,但是她应该不会忍心丢下不管。我认为,只有劳秀艳被杀害了,才会出现这些情况。”韩帅似乎胸有成竹。
马超点了点头,又问:“劳秀艳一走无音讯,除了被杀外,被拐卖、被组织卖**团伙控制、被传销组织非法拘禁,或者意外死亡等情况有可能吗?”
听了马大的问话,韩帅顿感自己考虑得不全面。他回答:“也是有可能的。”
马超转向张莺问:“你们有没有查到劳秀艳外出后的行踪?”
信息中队队长张莺回答:“劳秀艳有过多次离家外出情况,我们查到了不少她通信、坐车、住宿、消费等信息,但是11月10日这次外出,我们进入了多个数据库查询,没有发现她的任何行踪轨迹。劳秀艳的手机从外出那天至今天,一直处于关机状态。”
“方群,你们的工作情况呢?”马超接着提问。
视频侦查中队队长谢方群答道:“进出村主要有东、西、南三条道路,各路口都安装了监控探头,很可惜,视频只保存一个月,11月10日以前的视频都已经被覆盖了。外围保存时间长的视频,我们已经开展圈踪查看,现在还没有发现劳秀艳的踪迹。”
马超边听,边问,边思考。
近年来,公安工作,尤其是刑事侦查工作,紧跟互联网的发展,相继自行建立了许多数据库,还可以联接或调用社会上的很多数据库。监控探头也越装越多,而且是可以联网查询的。要查一个人的工作、生活等信息,一般都能查到,只是多少而已。
风过留痕,雁过留声,现在是人过留“网”。
劳秀艳这次外出不回很反常。至今没有发现劳秀艳任何行踪信息,她现在是死是活?如果还活着,是什么原因而被扣押在什么地方?她的家人找不到,派出所找不到,刑大采取了多种方法措施也找不到;实地调查没有查到,网上各类数据库也没有查到,劳秀艳被侵害的可能性已经是很大了。必须立案侦查,立即全面开展各方面的调查工作。
马超习惯性地双手十指紧扣,一会儿后松开,说:“依据这几天的调查情况分析,虽然还不能确认劳秀艳就是受到了侵害,更不能确认她的生死,但是应该把她列为‘疑似被侵害人员’。按照上级公安机关对处置疑似被侵害失踪人员的工作要求,我们下一步要立案侦查。依据劳秀艳最后一次外出日期,此案命名为‘11·10案件’,具体案别先不定。成立专案组,我自己当组长,在座的各位都参加,分成调查、信息、视频、协查等若干小组开展工作。
“疑似被侵害,自然有多种可能,我们要从被杀害与受到其他方式侵害两方面开展侦查工作。
“请韩帅对凌同喜及其家人再作一次仔细询问,主要问清楚家庭里有没有什么矛盾,劳秀艳外出的真正原因是什么,对劳秀艳的去向是否真的一无所知,另外对其他有关人员的调查工作也要继续深入开展;
“请张莺设法再从各类数据库中查询劳秀艳的行踪信息,查询、串并近期妇女失踪案件,还要尽快理出劳秀艳及凌同喜两人的交往人员情况;
“请谢方群再扩大视频圈踪范围,争取发现劳秀艳外出方向,特别注意有无返回情况;
“请王英英向各地发出协查,联系了解近期破获的,或者正在侦查但已有扣押人员的案件情况……”
马超对因公外出中途赶来参加会议的杨秋露教导员说:“前几天,曲玖慧因丈夫病重返回海观了,得知她近几天会再来,到时请杨教与我一起找她谈一次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