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依云介绍完有关情况后说,她弟弟为人很好,钱财有限,真想不出哪个人要来杀他,为什么要来杀他。她说她妈妈几年前也因病去世了。妈妈最放心不下的就是弟弟。去世前,妈妈反复嘱咐她一定要照顾好弟弟,她现在怎么对得起死去的爸爸妈妈呢?说着说着,她又抽泣起来,眼泪不断地往下掉。
王英英靠上去,抽出几张纸巾帮她擦泪,并不断劝她不要过度伤心,有什么情况再与他们说说,现在是破案要紧。
马超觉得向依云讲的话应该是基本属实的,只是没有什么对破案有较大价值的情况与线索。一家人总说自家人好,有必要对她作点启发。
“向总,你刚才介绍的情况很全面,有的也很具体。我们分析案犯作案前可能与你弟弟有矛盾纠纷,你如能提供这方面的情况,就会对我们的破案有很大的帮助。请你再仔细想一想。”马超说。
看来向依云很通情达理,她边想边说:“与他人的矛盾纠纷是有一些,我知道他与前妻离婚前,双方有过多次争吵,有几次还吵得很厉害,他的小舅子也参与进来,有一次二人还动手对打了几下,但是后来离婚时,双方都很理性,和平分手。他们离婚后,至今五年多了,我没有发现他们再有往来,更没有争吵。
“还有去年,有一个做水产生意的商人,造谣说我的海产品质量有问题,硬把我一笔较大的生意抢了过去。我弟弟知道后,就带了几个人找上门去与他说理,后来发生了争吵。在旁人的劝说、调解下,那人自知理亏,作了道歉,让回一笔生意给我。这事发生已经一年多了,那人总不会心生反悔,找上门来杀人吧?”
向依云犹豫了一下,接着说:“近几年,我弟弟染上赌博的坏习惯,想必你们公安也是知道的。我老公原来与他很亲近的,就为这事不愿再理睬他。去年年底,他因被人催赌债催得急,不还可能要出事,问我借过钱,我借给了他。不久,他就把钱还给了我,并对我发誓说自己再也不赌了。难道他又去赌,因赌债还不出而惹上杀身之祸?我想不会吧?我们姐弟俩关系很好的,如再有这方面的事情,他应该会和我说的。”
“你弟弟单身多年,男女关系上会出问题吗?”马超再一次点拨。
向依云似乎恍然大悟,马上说道:“他与同单元202室的储妙春好过一段时间,之后二人发生过多次争吵。他俩好,弟弟与我说过,我坚决反对。那女人的家以前与我们家同住在三岩街上,岁数比我弟弟大,我知晓她的本性,水性杨花!他俩吵,我听人家说过,弟弟在我追问下也说过。他说自己去年年底为了做一笔生意,问她借了几万元,但是这笔生意做亏了,一时没钱还她,与她讲稍晚一段时间就还她,她听不进,多次向他催要,与他争吵。我问他借了多少,他说十来万;我再问到底是多少,他说就十万。我当即就给了他十万元,说这个女人你不能交的,这钱我送给你,你还清了,就不要与她再来往了。弟弟满口答应。半年多前,那女人找上门来,说我弟弟赌博输了向她借了许多钱,还欠她十多万元钱没还,要我代他还给她。我不相信,没有给她钱。事后我问弟弟,他一口咬定说没有再欠她钱了。我听说后来她与我弟弟又争吵过,有一次还吵得很厉害。我这个不争气的弟弟,怎么会傍上这么个女人,惹上这么倒霉的事情呢?”
向依云作了一大段叙述后,似乎又醒悟又疑惑:“哦!是不是……难道女人也会杀人?还是那女人找人杀了我弟弟?一个多月前,我听人家说,我弟弟一天晚上在一家餐馆门口被几个不熟悉的人打了一顿,之后我看到他走路右脚一瘸一拐的,就问他怎么回事,是不是被人打伤了,他说没有的,是他自己不小心摔了一跤。我现在想想,可能就是被储妙春叫人给打伤的。听说她有一个很要好的小白脸,这人在社会上很混得开。大队长,你们可要查查清楚。”
“向依山还有接触比较多或发生过矛盾的女人吗?”马超再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