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个朋友?”
“这涉及我朋友的个人隐私,我不便说。”
“我们是办案需要才问你这个问题,你为什么不说?”
“我们又没犯案,你们如果有什么我们作案的证据,我就说。”
“几点钟到省城?”
“6点左右吧。”
“在省城住什么宾馆?”
“开始几天住在月湖大酒店,后来住在湖光宾馆。”
“就是去旅游?”
“直说了吧,我是去会网友的,我们是事先约好的。”
“网友叫什么名字?”
“什么名字我不知道,我只知道他的微信名叫‘阿才郎’。”
“你这些天都与网友在一起?”
“没有的,我还自己一人玩了几天,逛了几处服装市场,游了几个风景区。”
“你这几天手机为什么关机?”
“关机?我没有关机。”
“那打你手机为什么打不通?”
“打不通?哦,对啦,我有两部手机,日常与一般朋友、熟人联系比较多的那个手机到省城后没电了,充电器又没带,我就没用它;另一部手机一直开机的,我在回来的路上还和我母亲通了电话。”
“最后我问你,你觉得向依山被杀是什么原因引起的?你考虑一下,可以回答,也可以不回答。”
“什么原因我不知道。我曾经深深地爱过他,哪知他一开始就是在玩弄我、欺骗我,我恨他,我更怪自己有眼无珠,不识好歹。我不会去杀他,我也没有胆量、没有能力去杀他。你们总不会怀疑我吧?总不会冤枉我吧?”
储妙春说完后,突然双手捂脸低声哭了起来。
杨秋露觉得对储妙春晓明利害后,她转变了态度,有问必答,现在没必要与她作过多的深究和对质,下一步先做调查核实,尤其是她去省城的情况,她的话语是真是假,自然能够查明,也应该能够明确她是否有作案嫌疑。她还看到韩帅趁储妙春不注意时,悄然提取了两个烟蒂。灵敏的韩帅在谈话过程中一直一支接一支地陪着储妙春抽烟。
这时储妙春的母亲从卧室中走了出来,问怎么回事。
杨秋露说,阿姨,我们就一起案件的有关情况问问储妙春,她配合得很好,您不必担心。
杨秋露又劝慰了储妙春几句,说为了侦破凶杀案件,与被害人有联系的有关人员,尤其是有过矛盾纠纷的人员,按常规是必须调查的,她的情况他们一定会调查清楚。她请她这段时间不要外出,再想到什么情况,要及时报告;有必要时,他们也还要来找她再问问有关情况。
从储妙春母亲家里出来,坐上汽车,韩帅即给守候在附近的警员打了一个电话:继续严密监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