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日晚上,“8·13案件”专案组的案情分析研究会比以往要早一点,8点钟就在合成作战室的指挥部里召开了。各调查小组介绍了各自一天来的工作情况,每组的工作都有重大收获。
崔军凯先发言,介绍了对钱昌的询问情况和对一些与向依山有交往女性人员的初步调查情况,提出了进一步深入调查的意见。
小刘介绍了两天来进一步调查向依山收入的情况,有几个人向他反映向依山近几年在“吃软饭”,还跟女人发生过争吵。他分析可能有些女人自愿给了向依山一些钱,还有可能他从一些女人那里骗了不少钱;赌博纠纷也有人反映到;还有人反映其他方面的一些矛盾纠纷,都不是很严重的问题。
应法医详细介绍了作案过程的推理情况,提出了侦查方向与范围的建议。
张莺介绍了对各组提供的可疑人员的信息分析情况,重点介绍了下午接到马超电话后对三岩名都8栋一单元住户的通信等信息进行查询、分析情况。该单元共住有十二户三十多人,与向依山有电话联系的人员不多,储妙春的电话比较多,但绝大多数是半年以前的;文武的电话有多次;另有两人各有几次,是一老一少的男性;还有一个叫范秀慧的女人,她经常用亡夫的电话与向依山通话、发短信。范秀慧半年多前住进了一单元的301室,一段时间后与向依山的手机通话频繁,且至案发前一直有电话联系。崔副询问钱昌时,他说与向依山在一起时看到向的手机有“时时思”来电,经查向依山手机的通讯录,再进一步查证,这个“时时思”的手机号码就是范秀慧的丈夫时思辉的手机号码。一年多前,时思辉因车祸死亡。范秀慧有多次从自己的银行卡中划款到向依山的卡中。张莺直言范秀慧比较可疑。
杨秋露介绍说,今天下午,储妙春的母亲打来电话,请她到她家,说储妙春有些事情昨天没有说清楚,今天要向她如实交代。储妙春承认自己在一个多月前找了一人帮她讨债。之后那人打电话告诉她,没有要到钱,但是已经把向依山打了一顿。再之后,她想联系那个人,就再也联系不上了。她补充说明了7日下午是搭一小姐妹的车去省城的,并讲了她的名字及上车的时间地点,还说因为那个小姐妹也是赴省城会网友的,所以昨天她没说她的名字。储妙春愿意承担打人责任,但是反复强调自己与向依山的死亡没有任何牵连。
王英英按照李小林从网上发来的询问笔录,向大家介绍了韩帅等人赴省城调查的情况。
与会人员展开讨论后,马超习惯性地双手十指交叉紧扣,这次一会儿就放开了。他先作了一番总结归纳,认为“8·13案件”主要的几个情节现在基本可以确定:
一是向依山于8日凌晨2点30分左右被害可以确定。主要依据有他当晚的活动情况、胃内容物情况、不同鞋印的水渍反映情况、卧室内的血迹分布情况、短裤上生物痕迹的检验情况。
二是单纯为财作案的动机基本可以排除。依据是向依山7日深夜带这么多钱回家,只有三个赌友知道,经视频查看、实地调查,这三人与向依山分手回家后,当晚没有再外出;现场除一个手提包被触动、大额现金不见外,没有发现其他部位有翻动痕迹及财物失少;向依山到家前后均在下大雨,现场除他本人足迹外,其他足迹没有水渍反映。
三是向依山因情致仇而被杀的可能性最大,而且是单一女性作案可能性大。案犯可能是外来的,有向依山家的钥匙,在7日晚上11点,也即下雨以前已经进入到向的房间;也可能是居住或事先潜伏在这个单元里,发现向依山回家后即与他同时进房;作案前二人发生过性行为,作案过程中二人都在**。综上所述,可以分析二人由于某种原因发生了矛盾纠纷,进而引发了案件。勘查检验、调查询问、信息研判中有许多证据可以印证这一推理。至于抢劫或盗窃钱财,应该是杀人后顺手牵羊的行为。
众人听了都连连点头称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