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丈夫叫什么名字?他们住在哪里?”崔军凯顿感这是一个重大发现。没等钱昌说完,他就急着发问。
“问这个可能没什么用了,他们家开了个大公司,赚了不少钱。符映花与自己的丈夫重归于好,半年多前,两人一起出国定居了。”
崔军凯脸露失望神情。不料钱昌接着说:“我听说符映花前段时间回国了。”
“她什么时候回来的?为什么回来?住在哪里?回来后与向依山有联系吗?”
“这些情况我确实都不知道。”面对崔军凯的连连发问,钱昌一无所知,有点不好意思,接着主动出主意道:“这些,你们警察可以想办法好好查一查嘛。符映花是一人回来的,与向依山又有接触也是有可能的。”
“你反映的这个情况很重要,我们会及时安排调查。”崔军凯觉得钱昌现在已经很配合他的询问,就再问,“你所知道的其他矛盾纠纷还有吗?”
“近一个月前,我与向依山等人一起打牌,期间他有一个电话进来,他的手机放在桌上右侧,我坐在他的右侧,看到屏幕上显示着‘时时思’三个字。他通话时,我听到是一个女人的声音,好像是问他在哪里,他说自己在外面有事,对方再问,他说有事再说,就很不耐烦地关掉了手机。姓时的是有,取名‘时时思’,应该不会吧?我想这个女人应该是他新交的情人,他时常思念她,就给她取了这个名。不过,从他的通话情况分析,我估计他与这个新欢已经产生了矛盾。”
“还有吗?”崔军凯越听越感兴趣,接着再问。
钱昌又讲了几个女人的名字,说这几人自己仅仅是听到他人说起过,具体情况不清楚。他认为向依山玩女人玩得多,肯定还会有的,他再想办法去打听打听。
“你刚才说向依山从女人那里骗了不少钱,具体情况你知道吗?”
“这事我是听人家说与猜测的,我也设法去打听打听。我想应该能够问到,但愿对你们的破案有用。你们可能分析他死在赌博上,我觉得还是死在女人手里的可能性大。当然你们是破案高手,仅供参考、仅供参考。”崔军凯的不断发问,似乎激起了钱昌参与破案的兴趣。
崔军凯连连说好的、好的。
两人又移了移在沙发上的座位,靠得更近了。之后两人一问一答,又谈了好一阵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