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禾开心地摸了摸狗子雪白的脑袋。狗子更加高兴了。沈清见狗子这么可爱,也伸手摸了一下。这么可爱又粘人的狗子,很难让人不喜欢。狗子见谁都一脸微笑,热情洋溢,把它的主人都忘了。
秋天看到这场景,仿佛从狗子的身上看到了楚齐的影子。
楚齐羡慕地看着赵禾撸狗,心里十分羡慕那条雪白的狗子。同样都是讨好赵禾,赵禾对他的态度还不如一条狗子。就是因为狗子长得可爱吗?
狗子主人费劲地把狗子拉走了。
秋天能够体会狗子主人的心酸。他身边也有一条叫不回来的“狗子”。
楚齐痴痴地看着赵禾。只要能够这么看着赵禾,他就很满足了。他的所有悲伤都能够被治愈。
秋天突然感觉身后的书包一轻。他警惕地回头,就看到了贺年笑嘻嘻地看着他。
贺年放下书包,问道:“你们两个篮球练习得怎么样了?我现在也没有时间练习,比赛的时候就全指望你们两个了。”
“那放学后,咱们一起去加班练习。”楚齐积极上进地说。
“好呀。”贺年爽快地说。他当然想练习了。但是他不想一个人去练习。前几天楚齐每天都失魂落魄地,也不去练习篮球。他也没有信心能够说动楚齐,于是也跟着一起摆烂。今天两节体育课一上,以前的那个热情勇敢的楚齐又回来了。看来多运动,真的能让人变得积极向上。贺年把楚齐的变化归功于篮球。
冯雨疲惫地说:“我就不去了。今天我需要休息。”
秋天望着冯雨,关心地问:“你怎么了?生病了?”
楚齐热情地说:“是不是感冒了?感冒我有药。回去我拿一盒药给你。早喝药,早好。”
“没生病。是受伤了。”冯雨表情痛苦地说。他现在感觉手臂还疼呢。
秋天和楚齐一脸好奇地看着冯雨,等待着后续。
贺年一脸是一言难尽的无奈。
“刚才上课的时候,老师让我们跳舞。我们两个都不会跳,还跳得太着急,一不小心就摔倒了。手臂磕到地面上了。现在我一动手臂,就感觉很疼。我都不敢挥手了。回去我得好好休养休养。”冯雨十分心疼自己地说。
贺年悲伤地说:“其实我也挺委屈的。我们两个摔到的时候,我给冯雨当肉垫了。我没被地板磕伤,被风雨的手肘磕到了肋骨。”
秋天想象着他们两个摔倒的画面,感慨地说:“学健美操还这么危险呢!”他们学篮球的还没有一个人伤得这么重呢。
“你们两个也是够倒霉的。不过贺年你没有伤到关键位置就好。你要是伤到了手或者腿,我们班也只能勉勉强强一轮游了。你可是班里的主力球员。”楚齐同情又庆幸地说。
贺年无奈地笑了。他也成了主力球员。楚齐说得好像他很厉害似的。
“受点伤也没事,顶多也就是有点淤青。主要是太丢人了。几乎相当于在全院女生面前丢人了。我们摔倒之后,她们都在笑。有的笑得眼泪都出来了。无地自容,我当时都想消失。我的形象全毁了。你们能理解那种感受吗?”贺年哀愁地说。
秋天立刻说:“不能。我身上没有发生过这么丢人的事情。原谅我体会不了。不过我对你们的遭遇深表同情。”
楚齐跟风地说:“我也是。深表同情。想开点。谁还没点社死经历呀。大家笑一段时间就过去了。你换给思路,能给这么多人带来快乐,不是也挺好的吗?”
听了楚齐的风凉话,贺年气得直跳脚,气愤地说:“好什么好?哪里好了?我又不是喜剧演员,为什么要把别人的快乐建立在我自己的痛苦之上。喜剧演员还有片酬呢!我这可是纯丢人。”
楚齐见情况,不对,赶紧认怂:“对,你说得对,都是我的错,你别激动。”
贺年勉强安静下来。也是楚齐态度好,不然他真的要好好和楚齐辩论辩论。
他们四个并排走在马路上,一半的路都被他们四个占了。
到了教室,后排的座位已经都坐满了。他们四个只好往前面坐了。有了之前的经验,这次楚齐老实了,不在放肆地和陌生人说话了,安静地等着老师过来。
何琪从厕所出来,看到赵禾和沈清也过来。她像是见到亲人一样,赶紧跑过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