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她喜不喜欢秋天也没人知道,更没人笑话她。她自己监督自己。
周一上课,赵禾走进教室,看到楚齐和秋天坐在她最喜欢的座位后面。她拉着沈清走向了长椅的另一头,远离秋天和楚齐。
楚齐看到赵禾像是避开他一样地坐到了另一边。他心里很伤心,默默的反思自己做错了什么。难道是上周五他给赵禾发消息把赵禾惹烦了?
楚齐后悔不已。原本赵禾已经把他当成朋友了,现在又远了。他心里委屈。
他很想拿着书包坐到赵禾后面的座位去,但是有害怕赵禾生气。赵禾明显是再躲着他。楚齐只能安慰自己,现在的位置也挺好,先保持着吧,别往下掉了,等有机会他在上前走一步吧。
秋天看到赵禾的举动也是很讶异。赵禾今天怎么这么不待见他们两个。昨天他和赵禾回来的时候还好好的。秋天心想一定是楚齐的原因。楚齐可得坚强点,别在哭了。
课间秋天出去上厕所,在教室门口和赵禾正好狭路相逢。秋天默默地侧身,躲在门后让赵禾先进来。哪料赵禾面无表情地转身从后面走了。
秋天无奈地摇摇头,心里责怪楚齐又把赵禾得罪了。殃及池鱼。他这条无辜的鱼也受到了牵连。
这个时候的秋天不知道楚齐才是那条无辜的鱼。
走出教室,楚齐观察了周围,才小声地问:“你怎么得罪赵禾了?”
秋天一脸诧异地看着楚齐,无辜地问:“跟我有什么关系?是你把赵禾得罪了吧!我跟赵禾之间什么事情都没有。我怎么得罪她?”
“那赵禾为什么对你冷眼相待?她很少对人这样。”楚齐质问道。上一次楚齐见到赵禾这样的表情还是在他跟赵禾表白时和表白后的那段时间。
“我怎么知道?我才是受害者。你怎么偏心偏成这样?兄弟,问一个受害者为什么被迫害,你觉得合适吗?”秋天无奈地说。赵禾给了他一刀,楚齐害怕他伤得不够狠,把刀子又往里捅了一段。他们两个爱谈不谈,总是伤害他是怎么回事?
“算了。可能不是因为你。可能赵禾就是嫌麻烦,多走两步从后门进去。”楚齐被秋天问到无法辩驳,自己给自己找台阶下。
他们两个都很困惑地去厕所。秋天在困惑之余还有几分委屈和幽怨。他拿楚齐当兄弟,楚齐拿他当怨种。
课间休息时要换教室。楚齐看到赵禾和沈清,赶紧追了上去,热络地说:“你昨天晚上几点回来的?”
赵禾冷漠地吐了两个字:“八点。”
为了躲开楚齐和秋天,赵禾拉着沈清跑了起来。
楚齐也想跟着跑过去,秋天拉住了楚齐的肩膀,劝说道:“别跑了。你看不出了人家不想理你。你现在追过去也是招人嫌弃。人要又自知之明。”
“这又是哪里错了?明明之前赵禾已经不反感我了。”楚齐悲伤地说。
“过犹不及。凡事都讲究一个度。把握不好这个度,再努力也没有用。努力了还不如努力。”秋天分析道。他虽然没有谈过恋爱,但是他现在站在爱情的门外。他比楚齐清醒理智。
楚齐困惑地问:“那这个度在哪儿呢?要怎么把握呢?”
秋天高深莫测地说:“你有没有听说过这么一种说法?爱情其实就是一场博弈。你以为只要真心就够了。其实还需要斗智斗勇。一味的往前冲是盲目的,有勇无谋。你可以根据赵禾的反应来决定自己的进退。当你前进一步,赵禾的反应是嫌弃的,那你就后退一步,然后再伺机而动。”
“说起来容易,做起来难。如果我退了一步,赵禾也还是嫌弃,一直都是嫌弃。”楚齐直接说出了秋天方法里的bug。
“你都不去烦赵禾了。赵禾怎么可能还会嫌弃你?”秋天辩驳道。
“那我和赵禾的关系也不会更进一步了。就这样当四年的同学,还是没有什么交集的同学。”楚齐反驳道。他觉得秋天的方法不靠谱。这不是在教他方法,这是在教他放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