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年虚伪地解释道:“我喜欢体检。”
冯雨摇摇头,说道:“我可不喜欢。有点可怕。还要抽血。”
贺年不屑地说:“抽血有啥可怕的?扎一针,又不疼。”
“那不一定。听说抽血的是医学院的学姐。如果遇到一个技术不太娴熟的,可能就扎的有点疼了。”班长提醒道。一针扎下去能够抽好还行,忍忍痛,就过好了。就怕一针扎下去,扎偏了,又要再来一针,或者再来好几针。那才痛苦。
冯雨惊恐地说:“那更可怕。我以前不怕抽血的,直到有一次我体检,遇到了一个特别的护士。她可能才上班没多久。给我扎得血管都破了。扎了好几回才弄好。回去之后,扎针的地方又一大块淤青,面积跟今天楚齐擦伤的面积差不多。手臂一动就疼,好多天才好。从那以后我就害怕抽血了。心里有阴影了。”
楚齐同情地说:“你也被悲惨了吧。”
他的情况也差不多。楚齐是小时候打针,被吓的。小诊所的医生,技术不怎么好,出了明的打针疼。每次打针,楚齐都感觉自己的屁股上像是被刀捅了一下。那感觉,过了这么多年,他还是记忆深刻。每次抽血的时候,都要给自己做很久的心理建树。
班长灵机一动说道:“到时候你们可以问一下体检过的人。找一个抽血不疼的人抽血。”
冯雨认同地说:“这方法可以。有创意,切实可行。”
……
他们几个边吃边聊,天都黑透了,才回去。
“我要去图书馆拿我的水杯。你们先回去吧。”班长说道。
“只是拿水杯吗?”体委问道。
“嗯。昨天忘在了图书馆的烧水机上。”
“那也顺路呀,我们一起走吧。”体委说道。从图书馆经过,只是绕了一点路而已。
“行,那么我们一起吧。楚齐你骑着我的车子先回去吧。车子放楼下的车棚行了。”班长把电动车钥匙递给楚齐。
“嗯,钥匙我回去给你送你宿舍。”楚齐说道。
“好,再见。”
楚齐骑着电动车带着秋天走近路回去的。
“有个小电驴还不错。出行比较方便。我也想买一辆,没事的时候可以带着你一起出去兜风。”楚齐说道。
“难得你还能想到我。不过我得提醒你,电动车充电比较麻烦。学校的充电桩,冲得慢,还要花钱。经常要排队充电。”秋天说道。他们两个平时也不怎么出去,时间也不紧,走着不是也挺好的嘛!班里很多人都是走着。班长是因为事情多,才买电动车的。
“那班长都是在哪充电?”楚齐好奇地问道。班长能充电,他就能充电呀。
秋天回忆着说:“好像是在教室充电。我曾经看到班长把电动车停在教学楼外面的草地上,把插排往教室里塞。”
楚齐跟风地说道:“那我也这样做。”
“不麻烦吗?咱们走着就行了。没必要买电动车。一年也用不了多少次,还经常要操着心。”秋天嫌弃地劝说道。
“好,那我不买了。”楚齐很听劝的说。秋天这么劝说,楚齐选择采纳秋天的意见。秋天不知道,其实他在楚齐心中的分量很重。他的一言一行,能够对楚齐产生直接的影响。
校园里的大马路空旷清闲。楚齐骑着电动车,感受着清风吹过耳边的舒爽,越过一个又一个步行的同学。骑车就是比走着快。
楚齐突然一个急转弯,秋天差点掉到地上。
秋天忍着心里的不快,说道:“你怎么转弯了,直走多好呀。路宽,还方便。你绕到着支路上,正好要经过宿舍区,人多,路又窄。”
“赵禾在前面!”楚齐紧张地说。
秋天无奈地说:“赵禾在前面,她也不拦着你,不让你走呀!再说你不是很想见到赵禾吗?”
楚齐垂头丧气地说:“今天太狼狈了,不想被她看见。”
“你哪狼狈了,我觉得还行呀。赵禾又没有透,视眼,看不到你裤子底下的膝盖受伤了。”秋天不理解地说。
“唉!输球了。”楚齐心累地说。他是觉得很丢人。如果赵禾当时在场边,这就是楚齐懊悔一生的黑历史。
“你太敏感了。人家说不定都不在乎呢!她只看了一会就走了。根本就不关心比赛的输赢。是你自己想太多了。”秋天说道。
楚齐懒得解释了,说道:“不说了。你理解不了我的感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