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齐不见外地说:“帮我也洗一下呗。不多,就几件。你往洗衣机里一扔就行了。我不要求手洗了。”
秋天深吸一口气,平复自己的情绪。
“我也不会给你手洗的。”秋天拿着楚齐的饭卡和衣服,去走廊尽头的洗漱室,把楚齐的衣服一股脑都倒进洗衣机,然后刷卡。
他站了一会,转身去洗自己的衣服,结果发现刚才他把自己的衣服也一起扔进了洗衣机。秋天站在洗衣机旁边懊悔不已。
真是越怕麻烦,越来麻烦。
秋天不喜欢用宿舍里的洗衣机。因为他曾经看到有人把黑黢黢的鞋子也扔到洗衣机里洗。所以他总感觉洗衣机很脏。
洗衣机洗好之后,秋天自己又把楚齐和自己的衣服重新手洗了一遍,漂了两遍。
秋天端着满满一盆的衣服回到宿舍,楚齐还在撕胶带。进度好像还停留在他走的时候。秋天心想,楚齐这胶带可能要撕一晚了。秋天很想知道楚齐一直保持着这样的姿势,胳膊不酸吗?脖子不僵吗?
“你还没弄好?”秋天着急地问。看楚齐干活,需要有强大的心理素质和极大的耐心。
楚齐不慌不忙地说:“没有。这是一个大工程。”
秋天无奈地摇摇头,把楚齐的饭卡放到楚齐的桌子上,然后端着衣服去阳台晾晒。看到两只小动物,秋天才想起来自己还没有喂过两只小动物。他慌忙又给它们两个投喂了食物。
两只小动物开心地吃了起来。今天又过年了。
有秋天在,它们两个不会饿着。有楚齐、贺年、冯雨在,它们偶尔会提前过上年。有时候一天都能吃五六顿饭。你喂一遍,他喂一遍,能喂好几遍。它们两个被迫过上了暴饮暴食的生活。
“贺年,你的裤子好像被鸟给拉上了。”秋天抬头望着贺年黑色裤子上的一个个白色斑点,对着宿舍喊道。
贺年急忙跑到阳台。
秋天把贺年的衣服递给贺年。
贺年一看,头疼地不行。他刚买的裤子,才穿了几次。
“这鸟真会拉!我的旧衣服它也不拉。偏偏选择我的新衣服拉。”贺年又生气,又无奈地说。
冯雨看到贺年的悲惨遭遇,忍不住笑了。这鸟可能和贺年有仇。
“这鸟粪和小白的不一样。”楚齐看了很久,得出了这么一个结论。
“该关心的不应该是我吗?你关注鸟粪干什么?”贺年不平地说。就没有人跟他站在一起,去指责这只没有公德的鸟吗?
楚齐赶紧道歉:“对不起,我有点走神了。你确实挺倒霉的。”
楚齐的肯定让贺年听了,心里很不是滋味。贺年拿着裤子,一口气跑到楼下,把裤子扔到垃圾桶里。这只鸟,千万不要再来,否则,他见一次打一次。
贺年心里怒火难平,去操场跑了一圈,发泄一下心里的不快。
秋天晾晒好衣服,楚齐还在慢吞吞地撕胶带。
“用这个把粘到的腿毛剪掉,再撕开就没那么疼了。”秋天把自己的剪刀递给楚齐。
楚齐一惊,恍然大悟,情不自禁地说:“这方法好。”
他开心地拿着剪刀,挨个把胶带粘到的腿毛都剪断,然后再撕开胶带。除了皮肤有点拉伸感,没有任何痛感。
用了秋天的办法之后,楚齐速度飞快。很快就把胶带撕开了。缠绕在腿上的纱布,因为他来回的晃动,也变得松散了。
楚齐把纱布解开,伤口处聚集着透明的胶状**,周围是青青紫紫的淤青。这伤口看着挺吓人的。
“我就说伤得很严重。你还不相信。”楚齐委屈地说,心里对自己由衷地生出敬佩之情。他真是太勇敢了,太坚强了!伤成这样都没哭。
秋天看着楚齐的膝盖。淤青确实挺吓人的。
“都是我的错。我不该质疑你。好了,你赶紧消消毒的,再包扎一下。”秋天安慰道。他心里开始有点心疼楚齐了,还有点歉疚。
楚齐拿着酒精棉球,颤颤巍巍地擦拭着伤口的边缘,慢慢地往伤口中间试探。
秋天赶紧转过头,移开眼,不去看楚齐。他怕自己再看几眼,就会忍不住想要上去帮楚齐消毒。
楚齐忙忙叨叨地弄了十几分钟,才完程消毒这个痛苦的过程。酒精不光把细菌杀死,还能折磨他的细胞。
他慢慢拿起纱布,小心翼翼地给自己包扎伤口,把纱布打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