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来就是这样呀!喜欢一个人就会真心地想要对她好。你根本不是喜欢别人,你是喜欢你自己。你只是在玩。就算你真的付出什么,也只是为了安抚女生。”楚齐辩驳道。他这样做一点都没有错。那些想要把爱人困在自己身边的人,并不是真的爱爱人。只是打着爱的名义,自私自利而已。
贺年无奈地说:“你对,你是真爱。行了吧。”
“这么深奥的问题,你们两个就不要再讨论了。讨论不出来结果的。我们往前面走,前面好像有好吃的。”冯雨见情形不对,赶紧劝说道。
爱情这个问题,古往今来困惑了多少人。这两个人还想给出答案,也不问问那些拥有大智慧的前人的意见。
冯雨和贺年吃了楚齐买的饼,发现味道还不错,一层一层的外皮很薄很脆,里面的馅料松软可口。味道有点微甜,一点也不腻。
又路过一家卖这饼的店铺,贺年和冯雨也进去买了一大包。
楚齐都看迷惑了。这两个人怎么了?
“你们刚才不是还说我买的太多吗?你们怎么买得比我还多?”楚齐忍不住问道。
贺年吃着饼,忙碌地说道:“刚才是我们见识浅薄了。不知道这饼原来这么好吃。好不容易来一趟,多买点,回去慢慢吃。”
冯雨忙着吃饼,没空搭理楚齐。
看到他们如此真诚地认证,楚齐也忍不住吃了一个,立刻就理解了他们两个的打脸行为。
走到冯雨说得地方,他们才发现是一个买臭豆腐的小店,还带着买自制的腐乳。楚齐和冯雨买了臭豆腐,贺年买了一大瓶腐乳。
冯雨本来想买的,看到贺年买了一大瓶,他就不买了。到时候吃贺年的。他也吃不了多少,吃两块尝尝味道。买那么一大瓶,他也吃不完。
三个人一路逛吃逛吃,到了中午也不怎么饿,就随便找了一家羊肉汤点,喝点羊肉汤。
歇歇脚之后,他们把另外的两条街也逛了。一遍都没有逛完,他们就累了。买上饮料,跑到城墙上看风景去了。楚齐现在知道自己来的时候有点异想天开了。一遍没逛完,他就已经累成这样了。
他们三个并排坐在城墙边上,看着城墙外的景色,歇歇脚。近处的护城河在寒风中泛起波纹,像皱起的皮肤,偶尔有一两条不知死活的大鱼冒头,在河面上掀起一个道道同心圆的波纹。坐在河边钓鱼的人,看到波纹,变得兴奋起来。
远处是一望无际平坦开阔的田野。成群的麻雀在田野里觅食,周围有一点动静,它们就机警地原地起飞。鸟群像一张巨大的灰色抹布,变换着形状在空中飞来飞去。叽叽喳喳地吵个不停。站在枝头的喜鹊也叽叽喳喳地应和。
他们吃着买的美食,喝着买的饮料,悠闲地看着眼前的景色,静静地感受着周围的闲静。
楚齐把肉包子和小白放出来走走。他用笼子和自己的书包,搭在城墙上,围成一个封闭的空间,让小白和肉包子在里面活动,顺便喂喂它们两个。
贺年把肉包子抱到自己怀里,宠溺地拿着胡萝卜喂肉包子。冯雨趁机逗逗肉包子。他们两个像是对待一个小孩子一样照顾肉包子。
肉包子也不怕人,大口地吃着胡萝卜,任由冯雨薅头发。它毛发旺盛,从不担心秃头。
小白吃饱了之后,就不管不顾地踩着楚齐的衣服,往楚齐地腿上爬。它的身高,爬上去还有点难。但是它持之以恒,永不放弃,屡败屡战。
楚齐最后看不下去了,也被烦恼了,直接把小白拿到自己的手上,捧着小白。
小白在楚齐的手里找了一个舒适的位置,躺下来睡觉了。
楚齐无奈地笑了。这只小鹅,真的把他当成妈妈了。每次见到他都比见到饲养员秋天还亲近,像一只小猫咪一样爱粘人。
楚齐默默地把自己的外套拉链拉开,撑开外套,把小白放到外套里面,用外套给小白挡挡风。
路过的人都会放慢脚步,好奇地看他们几眼。他们一点都不在乎,也不理会。
他们三个从下午三点多,坐到了太阳下山,顺便还安安静静地看了夕阳。楚齐还拍了一张小白睡觉的照片。他把小白放到夕阳的方向,以夕阳为背景,给小白拍了一张很唯美的照片,顺便给自己和小白拍了一张合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