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老江,这你就过分了啊!你们干出这么粗鲁无礼的事情,我还好心要……”本来以为自己占着上风,谁料江亦枫就没被这尴尬至极的场面吓住,还理直气壮的。
欧阳仪止不住脑袋一晕,竟和裴雨一样感到有些虚脱。
江亦枫突然就牛逼起来了,和刚才在接待台那儿扭扭捏捏的样子,判若两人。
裴雨也很吃惊,愕然问他:“老江,你觉得这事儿,不大呀?”
江亦枫个头高,脑袋快顶上天花板了,站在巴掌大的房间里很让人有压迫感。
他气势汹汹地质问欧阳仪:“这还不明显?我和裴胖子就是掉进了你和这个人布的局里。你早就发现裴雨在跟踪你,所以和你相好的想好对策,就在这儿守株待兔呢!”
“江亦枫,你为什么一而再再而三地要血口喷人?事情根本就不是你想的那样,你别老拿你肮脏的思想玷污我的纯洁!”欧阳仪好一通文绉绉的回击,别说江亦枫,在场的另外两位也有点给恶心到,裴雨忍不住翻了个白眼。
叶纯骨子里的//,用多正经的时装也掩不住。她也镇定下来,踩着恨天高绕过江亦枫走到裴雨旁边,居高临下地望着他,裴雨仿佛能闻到她身上的///味儿。
“呦,儿子,你这是干嘛来了?真没想到,你和欧阳仪是认识的?你这是为你爸而来,还是你爸给派来的?不行,我得打电话问问老裴,他到底是怎么教育他窝囊废儿子的?”
“啊?叶姐姐,我爸不知道这事,我求求你,千万别惊动他呀~他不打死我也会不给我下个月零花钱的!”
听裴雨带着哭腔的哀求,之前那雄赳赳气昂昂不抓住///就誓不罢休的气势,这么短时间内就溃不成军了,江亦枫只恨不能一拳头锤爆他的狗头,以逼他拿出一点最基本的男子汉气概。
可裴雨一身骨头都仿佛化在了叶纯的了拨里,不过他不至于被这女人///,江亦枫能看出来,他是真的怕下个月没零花钱用了。
叶纯逗弄裴雨几下,不知怎么着又转移目标,一双美瞳眼开始往江亦枫身上打量。
这个小伙子,和欧阳仪与裴雨都不是一路货,他自己知道吗?他身上可天生带有主角光环,不管往哪儿站都会吸引主流目光的。
叶纯尽量克制住不让口水流出来,一只手却不老实地往江亦枫眼前按:“这个小哥哥,哪儿人呀?你长得这么俊,姐哪//为难你?”
江亦枫活到十八岁,除了他妈和他家女性长辈亲戚,还没哪个女人如此接近过他呢。加上叶纯身上香奈儿的香水虽然过浓,却还是好闻,他都开始血管发热,血液有点往脑子里涌了。
欧阳仪半天不说话,这时才又开口了:“纯姐,他就是我跟你提过的江亦枫呀。我从小学时就结交的好兄弟,人挺正直,可因为和我有些误会,所以现在不太对付了。”
他一说话,越来越不对的气氛就被打破,江亦枫如溺水的人猛吸一口气醒来,意识到自己差点被眼前的狐狸精迷惑了,顿时气不打一处来,转身就往外走。
叶纯哪舍得这样放手?拔脚要追,却被欧阳仪扯住了后衣摆,“纯姐,这篇关于西方古典文化发展史的文章咱们读到哪儿啦?还没弄完呢,我怕高考会考到。”
高考的语文题,啥时候会涉及欧洲古典文化发展史?那不是大学文学系研究生学习的内容吗?
江亦枫听得更好笑了,站到走廊上,回头招呼裴雨:“走不走?你是不是还想跟他们一起研究……古人?”
“啊?不不不,我,我跟你走!”裴雨整个人险些裂开,给江亦枫唤回神,慌忙也转身跑了出来。
他总不能等着跟欧阳仪一块走吧?
“这里是怎么啦?他妈的怎么给老子把门都拆了?”
一声雷霆般的震吼响起,坐在一楼的男人不知何时跑上三楼,就在楼梯口堵着呢。
房间那扇破门,至少在那儿支楞了十几年,木头都糟腐了,男人却大言不惭地说:“前两天才补过的新门,花了不少钱呢,又叫你们几个毁坏了。这毁坏公物该怎么赔,要老子教你吗?”
前有狼后有虎,裴雨是真给吓坏了,假设没有江亦枫跟着,只怕他不停发抖的两条粗小腿没法支撑他走出塘荷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