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学入学第一天,欧阳仪在熟悉的校园里报到、入住宿舍、领教材、又与老师同学们见面,依照入学流程一样样办事。人们见到的他文质彬彬,说话不大声却很有自信,一看就是个知书达理的好青年,却不知实际上他心里的欲火一直在熊熊燃烧,令他迫不及待地想要结束这儿的一切,好赶去一个地方。
欧阳仪认为从高中进入大学,是长大成人的重要标志之一,当然要想从男孩升格成男人,关键一步更必不可少。他面对叶纯忍耐了大半年,是时候释放欲望,走出和上大学同样让他激动万分的重要步骤了。
至于叶纯,更不必说,她是抱着游戏的心态和欧阳仪开始所谓的恋爱的,本来以为很快就能如愿,完事后两人就该分道扬镳,各寻新欢了。
谁知这个欧阳仪,可真有一套,撩拨得她欲罢不能的,可每次到最后,她都只能去找别的男人解决问题。如果换做他人,叶纯早跑了,她哪会这样吊在一棵树上浪费时间?
可她面对的人是欧阳仪,这个看似无知,其实却相当有手段的男生,简直就像是一个难解的谜语。叶纯总想从和他的交谈里、或者与他对视的眼睛里、甚至是他不说话沉思时的样子,找出谜底。只要得逞,她立即就能甩脱他了。
可惜的是,大半年过去,叶纯也没能如愿,因此她一天比一天更想见到他,想和他共度巫山云雨。
那样的一天,等得太令人焦灼了。
上学时,欧阳仪说还得等等。高考结束,到暑假了,欧阳仪又说还得等等。
终于到了大学开学时,叶纯就快要对他黑脸了,却得到了他贴着耳垂说的两个字:“今晚。”
欧阳仪办入学手续时,叶纯将她居住的公寓好好装饰了一番,从进门到卧室,都别有情调。
虽说她浪,内心也坚守着一个信念——她是作家,不是援/交女,她可以去男人住的地方,但不会把人带家里来。家,是她保持纯洁的圣地,只要呆在家里,她就仍然可以自称是一个好女人。
可是欧阳仪,叶纯就没把他和她名单上那些狗男人并列在一起。她愿意让他来自己家里完成“成年仪式”,她要在这个自认为很圣洁的地方,把他带入成人的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