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联说:“话可不是这么说嘛。江亦枫在英国呆了十年,一回国就收到了匿名信,这封信简直不像是冲欧阳仪来,而是直接冲着他的。”
“呀!”苏妙雁大叫一声,醍醐灌顶般醒悟,“我们可不能忽略重要一点!是谁帮江亦枫回国的?不正是欧阳仪他自己吗?他帮江亦枫回国,可江亦枫一回来就收到举报他的匿名信,并且真按照匿名信的指引找到了叶纯的尸骨,这些事串一块儿,是不是过于巧合了?”
“嗯,照这样分析,本案的关键,其实还是那封匿名信。得查出写信者是何人,这样案件大概率就有突破了。”魏联非常赞同苏妙雁的观点。
黎浩抿紧嘴唇好半天,才松开说:“咱们刑侦界前辈在办案过程中总结出了不少有用的规律,比如报警这块,很多时候,报警者本人正是凶手。那么对于这件旧案,我们能不能稍微拓展一下,把报警者本人就是罪犯,当作是写匿名信的人很可能是罪犯呢?”
苏妙雁一个劲点头:“是啊黎队,我也有同样的怀疑。就算那人不是真凶,也一定别有居心,知道凶手的秘密!”
三人正在会议室开小会,有人敲门,随后赵国方走进来,脸上带着复杂的表情。
黎浩一见他就问:“你不是在技术科盯着U盘鉴定吗?怎么样?是不是有结果了?”
赵国方说:“我们从物证科调来了当年从叶纯住处搬来的电脑,用U盘对上去,还真是她的。U盘里好多份文件电脑里都还存着档呢。”
“那么《糊涂》的原稿呢?”
“那倒是没有。哪怕是能看清的垃圾碎片,也和原稿没有任何关系。如果文件真是叶纯自己拷贝进U盘去的,就很难解释了。又不是什么有色小说,她为什么要藏得那么严实?难道是怕自己出名,于是就创造机会让别人偷她的劳动成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