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羽说的全是事实,叶纯却又不服气,每次谈到这个问题上,她都会在心里破口大骂:“红羽呀红羽,别看你有让我妒嫉的资本,其实你对我的妒嫉之心也不浅呢!看着老娘赚钱眼红是吧?你在正统的道路上走得再远,也赚不到我这样的快钱吧?你出版一本能拿多少?我私印一本又能拿多少?我这正统路还没爬上去呢,你就要断我财源,等两头都没捞着,就是鸡飞蛋打,你这坑我的主意可真不错呢!”
心里这么想,嘴上可不敢明说,叶纯依然指望着能脚踩两条船,在文学界鱼和熊掌兼得,所以不理朋友的劝告,照旧我行我素。
不过她态度足够谦卑,时常在红羽面前哭诉,说她贩卖黄书只是受生活所迫,红羽得理解她。
单纯的红羽,不得不以自己的方式来理解叶纯不检点的作风,还真总在寻思如何带她入圈。
一次又一次遭人拒绝,别人还含沙射影地警告她,像叶纯这样的朋友可交不得,那不叫朋友叫损友,红羽越和她走得近就越危险,迟早得给她拖累出事。
时间一久,红羽也的确对叶纯感到了力不从心。
这时她才发现,叶纯总是在和她拧着来,每次她认为能帮到叶纯了,对方都会使出幺蛾子让好事黄掉,她永远在怀有希望和前功尽弃之间奔走,而导致失败的罪魁祸首,压根就不是人家对叶纯的嫌弃,而是叶纯本人。
红羽伤心地想,旁观者清当局者迷,那样多人劝她远离叶纯,大概是对的,她就该听从多数人的意见。很多时候,一个人不幸的际遇不是偶然形成,而是来自藏在她骨子里的劣根性,叶纯其人,正是如此。
11月3号,红羽的新书《你是我忧伤的河》将在文州图书批发市场锦文大厦举行新书发布暨签售会,她邀请了叶纯前来参加。签售会将有三位知名的文化界大腕出席,她打算做最后一试,将叶纯推荐给他们,叶纯能不能突破事业瓶颈,就看她自己如何表现了。
在那之后,无论叶纯脚下的路怎么走,她也要和她分道扬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