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尚东咳得眼冒金星,喉咙里也甜甜的,只能拿手巾捂紧嘴以防血喷出来,尽可能大声地冲裴雨喊:“小雨,别呀~你回来,别难为,她……”
裴尚东是在为自己撑腰吗?叶纯嚣张的气焰又上来了,面目狰狞地对着裴雨笑:“还不快去看你爸?不然我真得莫名其妙就地向他的遗体告别了。”
“臭女人,你敢再说一句!”
关键时刻,裴雨这辈子算是唯一一次快速做了个决定,他暂时将爸爸留在长椅那儿,上前一步树枝就挥出去,不偏不斜正好打在叶纯涂满脂粉的脸上。
那一下,裴雨的十成力气至少用上了七成,树枝扫过,一条渗血的痕迹清晰出现在叶纯那张美得失真的脸上,她也一下子惊呆了。
片刻过后,叶纯木然地伸手摸摸脸,“嘶”惨叫一声,感受到了刺痛,再看手上,有血,鼻子一酸就想嚎啕大哭。
裴尚东的儿子,居然给她毁容了?!
“你……裴雨,你个小杂种,敢往我脸上抽树枝子?果然是就该呆在看守所吃牢饭的贱种,有妈生没妈教的玩意儿!我叶纯发誓,一定要让你为今天的行为付出代价!”
啪~
“哎呦!”
话音刚落,又爆发一声惨叫,叶纯顾不得在脑子里搜找更多毒辣的话诅咒裴雨,手就捂在了前额上。
裴尚东不知何时从脚下找到一块小石子,朝叶纯扔过去,准准地打中了她。
那一下,裴尚东自己也大感吃惊,难道他病成这样也还宝刀未老?扔块石头还能像年轻时那样“弹无虚发”?
等回味过来是连裴尚东也袭击了自己,叶纯更不依不饶了,张嘴就来:“搞了半天你父子两个都是杂种,老杂种生出小杂种,老娘送你们一起去坐牢,让你们一起吃枪子儿……哎呀妈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