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朋友家打麻将,却用公用电话和老公联系?高允这些话,是拿来骗鬼的吗?并且他还说过,他打了几个电话给鞠小凤,她都没接,可能是在睡觉。之前说的话,他那么快就不记得了,是因为内心太慌乱了吗?”肖韵暗想。
走出楼房,史然往铺了鹅卵石的小径两边看,发现不远处,就在楼房的一侧,是别墅的露天车库,就像散步似的走了出去。
露天车库旁边竖着根水泥灯杆,顶上安装了一个室外监控枪机,史然问高允:“有车库的监控记录吗?”
这次高允实话实说地摇头:“没有,那摄像头算是装来吓贼的,我家里可没人摆弄监控器呢。”
车库里两个车位,只停了一辆奔驰,另外一边是空的,史然不用再问了,鞠小凤走时开了她的车。
“高太的车是什么牌子?车牌号是多少您记得吗?”史然换了问话的内容。
“嗯?”高允又是一呆,内心祈祷,胡新成能抢在警察前面调查出鞠小凤这几天来的行踪。
但回答是必须的,他只好告诉史然鞠小凤开的是宝马车,深蓝色,以及车牌号。
史然是真的心满意足了,朝肖韵笑一笑,二人走出别墅大门,上了他们停靠在路边的大指挥官。
“刚才你为啥不顺便也去高允的房间查看一下呢?”一边系安全带,肖韵一边等不及地问史然。车还没开,现在回去还来得及。
史然一只手搭在方向盘上,人则靠着驾驶座椅靠背。
他全然没了与高允交谈时的笑意,此时眼中不仅冷芒闪烁,甚至还喷射着怒火。
“说不定我们来迟一步,鞠小凤已经出事了。”他用力捏紧方向盘,虎口发青。
与高允谈下来,特别是进鞠小凤房间查看过后,肖韵也有着强烈的不祥预感,遗憾地说:“如果没抓高依瑶,无论如何我也是怀疑不到高允身上的。这人的内心真是深不可测,现在如果有人告诉我所有案子都是他做的,我应该能相信了。”
史然发动汽车,朝大路开去,说道:“去看高允的房间没有意义,他不可能将任何罪证留在自己的卧房里。这一点,连游清文都能想到呢。我和小曾去游清文的出租屋里做现勘时,唯一的收获就是赵家兄弟画过的一张蜡笔画。”
“那你为什么又要去鞠小凤的房间呢?”肖韵问。
史然:“因为,鞠小凤很大可能不是凶手。她没杀人,不心虚,就不至于像高允那样警觉,把什么东西都妥妥地藏起来。并且高家是她唯一可以容身的地方,她不至于也像游清文那样,将她的一切重要物品都塞在汽车里吧。”
“一切重要物品?比如呢?”
“绘画工具和画板。”
“嗯?”这次肖韵不太赞同,偏头看了史然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