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卫华:“胡新成办公室里挂满了油画,都是装逼用的,用价格昂贵的画框装一幅广告喷绘的油画,就有胆子往墙上挂了。第一次来找他时,我从那些乱七八糟的垃圾玩意儿里发现了一幅非常有名的世界名画,叫做《马拉之死》。当然那也不是真画,而是临摹的,只是临摹的技艺太高超,几乎可以乱真。”
“临摹的技艺高超……”史然难过地闭了闭眼。高允讲述的与鞠小凤相识的往事,又回想在耳边,鞠小凤以前就是在黑箱子当吧女,不用问也能猜到,《马拉之死》的仿品正是她的杰作。
曹卫华:“上次除去那幅真正的油画,我还在胡新成的照片墙上见到了他和一个女孩的照片。那个女孩穿得很艳俗,年纪很小,但凭我的眼睛,能看出她身上透着一点艺术家的气质。但是这一次和宋禾一起再拜访胡新成,算是第二次去他的办公室,您猜怎么着?”
史然不耐烦地反问:“怎么着?”
曹卫华:“《马拉之死》的油画和那张照片,全不见了!胡新成把它们一起撤掉了。您说这不是此地无银三百两,欲盖弥彰吗?也只有胡新成那种没文化的傻瓜,才会干出那么让人抓把柄的蠢事吧!”
胡新成特意撤掉鞠小凤的画和她的照片,的确是很可以,曹卫华与宋禾两人能揪出这一线索,干得漂亮。
史然急促地问:“那么目击证人呢?你们把他带到哪里了?”
曹卫华说:“目击证人是酒吧的一个酒保,在这儿打工好些年,和鞠小凤很熟,两人还算是故交呢。我和宋禾早上八点过来,按理说这时候酒吧的工作人员都该在家睡觉,他们不是夜间工作的嘛,但这个人居然在离酒吧不远的地方徘徊。我们进去和胡新成谈过之后,再出来,走到街道拐角的地方时,他就跑来问我们是不是警察,然后说有重要情况爆料。”
“也就是说,证人是主动来找我们的,他想给鞠小凤报仇。”史然分析。
宋禾接过了电话:“是啊史队,老曹把情况都说完了,我就说说那个证人吧。他叫刘明,现在坐在我们的车里,我们俩出来买早餐,就顺便给您打这个电话。”
“什么?你们两人同时离开了证人?!”史然一听就感到大事不妙,急忙冲话筒吼:“别管什么该死的早餐了,赶快回车里去,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