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模样真可怜,裴雨就觉得江亦枫是在仗着家庭背景和学习成绩都比欧阳仪强,加上妒嫉他会写文章,所以找着机会就欺负他,于是一股子兄弟义气升腾而起,他要挺欧阳仪,也弯下腰帮忙捡。
江亦枫对欧阳仪才不会有怜惜之心,他冷笑着看准脚下一份试卷,皮鞋尖撩过去,那几张纸就被撩到了裴雨的眼皮子底下。
“咦,这是什么?”见一张卷子上有用自来水笔画的画,裴雨就拿起来看。
欧阳仪还真是画了个小黄人,裴雨见了应该不怀好意的发笑,总之为这种事和欧阳仪发脾气,还摩拳擦掌地教训他,裴雨是绝不可能的,他和江亦枫的性格差太远了。
不过出乎二人意料,裴雨看见欧阳仪画的人后,脸上表情忽然凝固了,转瞬就换成了震惊,嘴巴大张着,仿佛欧阳仪是往卷子上画了极其恐怖的妖怪。
这下可好,连江亦枫也不知所以然了,他想不了那么多,以为裴雨是真给唐语秋勾走了魂,见欧阳仪画得那么恶心,被深深激怒了。
走廊上时常有人经过,已经开始有不少人往这边张望了。
连裴雨也改了态度,江亦枫确实怕事态闹大,影响到高考,暴怒的心情就渐渐平息了下去。
他好心拍了拍裴雨,安慰老友:“算了,还好只是随便画几笔,他没干更出格的事,你也别太生气了。我说过这种人不值得深交,你就是不信。现在该相信我了吧?”
学校里那么多人,欧阳仪最不敢得罪的就是裴雨,他不仅要从裴雨那儿吃白食得零花钱,裴雨还是唯一一个愿意真把他当兄弟照顾的人,没了裴雨,他在这儿就更加孤立无援了。
裴雨见了他那随笔乱勾的画就生气了,这令欧阳仪惶恐,也很是不解,就不知他对唐语秋的感情什么时候那么深了。
“不对,我画的小人脸,根本不是唐语秋啊?他又为什么要气成那个样子?”欧阳仪也糊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