混了四年警官学院,算是训练有素,面对任何复杂的情况水鸭也能沉住气。他没有大嚷大叫,而是安静地将震惊消化在肺腑里,第一反应是得去找系主任说说这情况。不过接下来他想法又变了,决定还是先听听臧金石讲的理由。
水鸭没再去找一天前刚更名成他前女友的丁丽,当然也不会真花冤枉钱一个人跑去住酒店。晚上两人没去食堂吃饭,水鸭硬拖着二两金到校外的排挡吃烧烤喝啤酒,要最后重温一次虽不健康,却无比幸福的大学校园生活。
水鸭酒量可以,但知道臧金石不行,这小子绝对是那种一杯啤酒下肚就能换性格的主。
两瓶青岛纯生跟烤串一起上桌,水鸭表示不用服务员伺候,赶开人家后主动为臧金石斟满一杯,又给自己满上,举杯邀请说:“这第一杯呀,咱得一口闷,为了即将远去的年轻时光,也为了遥遥的祝福田小妹和高炮!”
臧金石笑得直甩手:“拉倒吧,把人俩大法助说得跟死了似的,带你这么酒没喝就咒人的嘛?”
水鸭一听也乐了,正要揶揄,劝臧金石赶紧爽快地喝,却不料没来得及张嘴,臧金石就自觉自愿将杯子送到嘴边,仰头一阵咕嘟,没几秒玻璃杯就见了底~
这是连杯也等不及碰了!
一杯啤酒下肚,没装饭菜的空胃烧得难受,臧金石沉郁的心情却忽的一轻,拧成一团的浓眉也松散不少。
水鸭一见时机到了,拍拍桌子说:“二两金,请开始你的表演。说说吧,为啥好端端的要往县派出所跑?国家幸幸苦苦培养你的目的,可不是让你到毕业时自暴自弃的。”
臧金石连舌头都有点大了,闭了闭眼,难过的说:“不是自暴自弃,去基层锻炼,怎么能给你这个臭小子说这么难听?当然咯,我也没那么伟大,能弃高就低,逆人性生长。我呀,那么做是为了,我的爸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