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到信就能得到他的地址,有了地址就能写信去问他,他是不是生病或者出事了,又或者是遇到了什么麻烦,生怕拖累她而不敢告诉她?
薛咏妍很想让徐照知道,他们已经不再是相爱的两个人,而将是相亲相爱一辈子的一家三口,她渴望亲眼看着徐照听到这好消息后,会激动成什么样子。
可惜当家人察觉了她还在天天往外跑,她就彻底失去了自由。
薛咏妍被父亲抓回家暴打一顿,哪怕那样也没有流产。父母又将她关进工具房,她不说出是和谁怀的野种就不放她出来。
薛咏妍咬碎牙齿也只想闭紧嘴,她不能说出孩子的爸爸是谁。如果叫人知道,徐照是不是就得给毁了?爸妈会去他家大闹,消息迟早得传去燕京,说不定爸爸还会破行李箱一拖,直接上燕京徐照的学校里闹事。
薛咏妍想,哪怕徐照真把她甩了,在大城市里有了新相好,她也不能让他身败名裂,白白放弃苦读了十年才考上的名牌大学!
有句老话说得好,女人的身子在哪里,心就在哪里。
怀孕的月份大了,肚子就显出形来,几个月过去,薛咏妍连上厕所也有点不方便了。本来家里经常来媒婆,手里扬着小伙子们的生辰八字找父母讨茶水钱,现在那些人就跟水蒸汽似的全散发不见了。
但是,有一天妈妈说是从丰河镇回来,竟难得的带着一脸喜气,对薛咏妍的态度也破天荒好了不少,亲自下厨给她做了一大桌子可口的饭菜。
薛咏妍害喜最艰难的时候过去,胃口开始变大了。平时老是饿着,她实在受不了。妈妈好心给她做饭,她想也不想,端起碗就吃。吃完后,困意上来,她也不管是呆在房里还是工具房,倒头就睡。
那一觉,薛咏妍仿佛睡尽了余生安稳的睡眠时光。
不知过了多久后她醒来,发现自己躺在一张铺了白床单的**,动一动身体就会疼痛难忍。原来,那是丰河镇上的一家黑诊所,在那里,她失去了她和徐照的孩子。
半年后,再未得到徐照任何音信的薛咏妍,没有任何聘礼、没举办任何仪式,就变成了丰河镇老光棍臧明休的妻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