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年夏天,他大半夜从窗户爬进她的房间,如果不虚伪地假装纯情少年,而是露出他的真面目该多好啊~哪怕她失去了贞操,也不至于后来还痴痴地等着他盼着他,把他当走进睡美人城堡的白马王子,幻想去大城市和他共建幸福的家庭……
徐照倒是挺动情的,做了跨国企业总裁的人,位高权重,他想要哪样的女人会得不到?就连薛咏妍这个假扮清高的所谓“良家妇女”,不也是呼之则来?
所以从某种意义上说,徐照不认为自己和年少时相比有多大变化,小时候的他是村中一霸,不照样是横冲直撞地没人敢管他?只是后来读书多了,知道要想成大器赚大钱,当流氓混混儿不行,必须表现得知书达理才能有高升的机会,这样他才收敛了起来,却不意味他在本质上有任何好转。
他当然不会再把薛咏妍当“女朋友”,给他坏过,还流过他的孩子,在他的想法里这个女人就该是他专有,哪怕给他扔去一边不理,也绝对不允许被别人碰。真要顶不住压力得嫁人,她唯一该做的就是去死,那样至少他还能有点怀念她。
此时此刻薛咏妍再度出现,他的内心除了欲望,就只剩了强烈的报复心理。
他的女人,哪怕他玩腻不要了,也不能便宜别人!薛咏妍长得多美啊,简直就是个没有瑕疵的工艺品,可想到她和那个阴阳脸丑男人干过自己和她干过的事,还连崽子也生了,就咽不下那口气!
所以徐照必须报复,不仅要报复薛咏妍,还要报复臧明休,明金竹器店听说在丰河县里生意不错,周边许多乡镇的人都会去那家店挑东西。那么就把竹器店收购了吧,还能算是竹虎中国区的一项业绩呢。
动手抢走臧明休开了二十几年的店之前,他得先好好和薛咏妍叙一场旧。心里再愤怒,脸上也得有情,那是他一贯的做法,他早就学会了怎么成功当一只笑面虎。
薛咏妍走进来,关上酒店的房门,徐照就开始解身上的西装,领带也扯下来扔去了一边。
没有拥抱、没有亲吻,他说了几句冠冕的话,完全不提过去,对于抛弃薛咏妍也没有一丁点的歉意,就要和她直入主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