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咏妍告诉他儿子在邢阿壮家,今天是周六,不用去上学。
“哦~原来又到了星期六啊~”臧明休揉一揉胀痛的太阳穴,靠到了沙发上。
是时候去接儿子了,薛咏妍叮嘱丈夫好好休息,她去接臧金石,顺便把早餐也买回来,就走了。
二十分钟后,薛咏妍带着兴高采烈的臧金石回家。小家伙看来在邢阿壮家玩得挺开心的,手里举着走时阿壮婶给的糖果,小嘴里不停嚷着说下周还要去找邢欢欢玩。
听着儿子风吹银铃似的笑声,薛咏妍的心情也好多了,宛如天塌地陷般可怕的烦恼暂时被抛去一边,她笑盈盈一手牵孩子,一手拎一大包油条稀粥,进店门和两名刚到岗的销售员打招呼,然后径直走向后院。
可才刚穿过院门,楼房里猛然传出一声巨响——
轰!
这是怎么了?该不会是什么东西爆炸了吧?
薛咏妍吓得脚下一滑差点摔倒,油条还好,几盒粥全松手落到地上,溅散开铺了一地。
连妈妈都给吓成这样,七岁的娃娃就更不用说了,臧金石抓着糖果没放,可小嘴咧一咧,隔了几秒钟,“哇”一下就嚎啕出来,哭得那叫一个惊天动地,院子里顿时乱了套。
薛咏妍顾不上弄清究竟发生何事,刚买好的早餐也不要了,装油条的胶袋扔去脚边,她一把将小石头搂进怀里,不停安慰他:“不怕不怕,妈妈在这儿呢,没事的,可能是爸爸不小心把什么东西砸坏了。”
这么说着,她又朝屋里望,没见着臧明休人影,巨响过后又没动静了,那人该不会是真出了啥事吧?
臧金石总算是止了哭声,薛咏妍就带着他进屋,想看看老公到底在干啥。
谁知刚跨过正厅的门槛,还没来得及站稳,薛咏妍就几乎要魂飞魄散,她见到一条黑漆漆的牛皮腰带劈头盖脸朝她甩来,如果不是躲得快,皮带的金属扣能正中她头顶,她不给抽得天灵盖裂开也得晕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