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妈呀!怎么回事?为什么要停车呀?”惊魂难定,红羽咬紧牙关半天不敢出声,就怕嘴一张得吐人家副驾上。好不容易让激**的脑仁停歇下来,她才气极地埋怨着问。
胖司机的驾驶技术堪称一流,刹车险些要了红羽的命,他却一点事没有,两手放在方向盘上,用一种正常人少有的怪异语调说:“你不是怀疑我要对你怎么样吗?你不是一直闹着要下车吗?到了。下车。”
话音落,他自己推开车门朝外挤出去,车里瞬间就宽敞了,难闻熏人的体味也随之消失。
“到了?到哪儿了?”红羽莫名其妙。她很想看清车外的情景,奈何这儿连路灯也见不到一盏,完全是伸手不见五指啊!
正处于极度的惶惑中,犹豫着要不要跟胖子下车,却听“砰”一声震响,副驾座的车门打开,随即一只手伸进来,铁钳似的钳住红羽的胳膊,粗暴地帮她解掉了安全带。她还没反应过来就尖声惊叫,被那人大力拖下去,重重摔到了坚硬的水泥地上。
“你,你要干什么?这到底是什么地方?你为什么要送我来这里?”这一次,红羽不用再有任何怀疑,她千真万确就是落入了匪徒的手中,只怕小命已危在旦夕了。
她吓得浑身发抖,好在强烈的求生欲逼迫她不要晕过去,只要还活着就有希望找逃生的机会,父母教育过她,遇到坏人时一定要把保命摆在第一位,所以不管歹徒要她做什么都不要反抗。
胖司机暂时没进一步对红羽有不轨之举,他蹲在她身边,粗重地喘着气,难闻的口臭也呼出来了,红羽感觉身边蹲着一头浑身散发恶臭的野兽。
歇了一会儿,“野兽”冷静不少,掏出一支手电筒打亮,照向前方。
红羽还在适应手电光与浓郁黑暗之间的反差,猛然一下头发就叫人揪住了,冷酷、毫无怜悯,胖子轻轻一拽就拎起她的头,逼她往前看。
“知道这是什么地方吗?”
头皮疼得像是被撕裂了,红羽却不敢再放声惨叫。她使劲忍着眼泪,顺那人指的方向看,见到的是一座破旧的厂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