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烨从自己桌子边将身子往这边探，一脸神秘地问：“他那样要求，你就想也不想地答应啦？你要是没答应，他走的时候不可能是那副鸡贼的表情！”
赵烨这态度，让臧金石感觉很不对劲，仿佛他刚才是干了件受骗上当的蠢事，急忙问：“我答应了呀，有什么不对吗？”
赵烨哈哈一笑，简直可以用幸灾乐祸来形容，“对，当然对，在这间大院里你干啥都不能说不对呀！不过你决定拜他为师之前，听说过他的绰号吗？”
“绰……绰号？”臧金石一愣。大学里他知道每个同学都会有好笑的绰号，却不知那“潜规则”还适用于派出所大院？
瞧赵烨那得意劲头，是把自己当成了百事通，搓搓鼻头说：“当然啦，绰号，虽说不是真名，可通常能从侧面反映出一个人的真实面目。所以你要是听了，别吃惊，悄没声就去把你的好师父给辞了吧，否则今后有得苦吃咯！”
臧金石胆颤心惊地问：“那你告诉我，宋队长他的绰号到底是啥呀？”
赵烨左右瞧瞧，确定没人留意他们这边，就神秘兮兮地压低声说了三个字：“笑面虎。”
“笑面虎？这又是什么意思？”臧金石像坠进了云里雾里，完全摸不着头脑。
宋则勇看起来是挺和气，干他那份工作的人能做到那种心态平和的程度，着实不容易，臧金石还为能找到个好脾气的师父高兴呢。
见他跟个“菜鸟”似的全然不上道，赵烨都有些生气了，干脆走到他身边，对着他的耳朵眼耳语：“笑面虎就是笑脸加铁石心肠，懂不？老宋那个人，在所里是出了名的严苛，要是他来教你做事，达标的标准至少比其他人要严格十倍。你可别把这不当回事，到时候等你给折磨得脱层皮的时候，就知道我现在说的话不是危言耸听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