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联说:“是啊,这样一来,哪怕我们在医院翻旧资料也没意义了,和王医生说的相符还查什么?我俩头对头一商量,想到既然没有做过尸检,那唯一能见到死者全貌的就只有一类人——入殓师,于是就去了殡仪馆。”
黎浩点点头,“嗯,不错。那你们就说要点吧。入殓师的供词是什么?”
魏联又拍了拍大腿:“也算咱们走运,五年前接收唐语秋遗体的入殓师还在。不过也是,你们说这样一个职业嘛,不至于有地方经常跳槽哈!”
赵国方又不耐烦地推他一把,接过来说:“入殓师给我们提供了一条重要线索。他说那个酗酒引发心脏病死亡的女孩送来时,身上衣衫都很完整,唯独有一点很奇怪,她没有穿底裤。”
“什么?”
这可真是惊人的发现,魏联到现在也还是一听就吐舌头,黎浩与苏妙雁就更不必说了,惊得面面相觑,不知该再怎么回答。
唐语秋,会有这种不良习惯吗?她出门的时候到底有没有穿?
这件事,可真是无从查证了。
“可惜啊,”黎浩深感惋惜,“五年前,如果能及时对唐语秋进行尸检,就可以判定她是否遭到了性侵。如今人早就烧成了一把灰,还可能深入调查吗?”
赵国方呆呆地说:“那,那她身上其它衣服是完整的……”
这话黎浩听笑了,却是冷笑:“假设唐语秋确实遇到了令人发指的恶行,是被谋杀的,底裤丢失,很有可能就是凶手在挑衅警察,在向我们示威,单等着看我们有没有本事发现那条重大线索并找到他。但证据就这么被扔进焚尸炉烧没了。”
苏妙雁心里也很是不甘,可又有什么办法?如果连警察也想不出解决办法了,那可就是真没办法了。
黎浩想了一想,问道:“你们早上八点去五院找王医生,殡仪馆却是最后一站,那么这之间又去了哪里?”
赵国方说:“我们按照比较顺脚的路线,去拜访了唐语秋的老同学,一个名叫顾涵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