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不破坏现场,他没有从此处围墙往外翻,走了一段路,见到另外一处铁丝网松脱的围墙,就踩着一块石头蹬上去,站在墙头往外看。
围墙下面,是只有干涸泥土的花圃,但在距离花圃二十几米远的地方,是一片空地。那片空地给一个用铁皮搭的修补轮胎的小铺子拦起来,相当于是一个视觉死角,若不是借墙头的高度看出去,很难发现补胎铺子遮住的空地。
“密室里的伤员,是被人用车接走了,当时车就停在补胎铺子的旁边!”
黎浩跳回印刷厂院内,振声对周围人说:“从大火完全熄灭到现在还没过多久,那些人肯定没跑远,赶紧追说不定还能追上!”
印刷厂给烧得什么也没留下,虽然发现了密室,找到了几具尸骨,却没见到活人,以至于这估计又将成为一桩无头公案,不知该从哪里破解。重启的叶纯案直到现在也还没头绪呢,却连裴雨的印刷厂也在大火里毁于一旦,所以大伙儿多少有些泄气。
黎浩那一声喝犹如一针强心剂,听说还能追上从火灾逃出去的人,刑警们精神都为之一振,不用他下第二道命令,魏联首先就带人向工厂外冲去。
黎浩也和苏妙雁跟上,警笛长鸣,大队刑警开车朝与市区相反的山路上追踪。
要说裴东印刷厂有几条路可以到,一条是环绕池安市外围的国道,另外就是一条通往小连山的山道。
如果真要避人耳目,不太可能走国道,那么就只能是往山道追。
黎浩让魏联开车,他坐在后座指挥大部队,还没来得及拨电话,却有电话呼入。
“呀?!”
一看号码显示,黎浩既震惊又欣喜,苏妙雁急忙问:“是谁?”
黎浩答:“常局”,立即接听并按下了免提键。
“黎队长,我是江亦枫,我,我和常局长被裴雨劫持了,现在给扔在国营农场这儿,你们,快来救我们,常局长他,受了重伤!求求您自己过来,不要带其他人,千万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