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素来不苟言笑的陈剑辉,竟发出了爽朗的笑声:“你们放心,老薛村长好着呢,倒是来暗算他的人不太好。你口里那个疤子,大名是叫薛三驴吧?据薛水明告诉我们,这家伙手上可是有血债的,这条村的人个个对他敬而远之,嫌弃他像嫌弃狗。但他相当于是薛二炳的亲信和打手,两个人走得很近。薛三驴偷偷摸进鬼屋时薛水明有防备,一个绳套就套住了他。”
“哦,那就好,薛水明还真是个能打的呢。不过,薛二炳现在又在干嘛?为什么还没控制住他?”宋则勇对薛水明放心了,但想到薛二炳还能给蔡哥发微信消息,又有些担心。
陈剑辉回答说:“你们放心,薛二炳哪儿也别想跑了。不过我们要逮捕他还得搜集更多证据,这不你们俩也才刚联系上嘛。薛二炳关了你们后带人转回鬼屋,薛水明知道自己单枪匹马斗不过两个五大三粗的汉子,就使老办法装鬼。薛二炳一点也不相信,但跟他同来的那个叫薛阿林的是信了个十足,两个人拉拉扯扯扯不清楚,反而还为我们争取到了时间。”
陈剑辉兴奋地侃侃而谈,臧金石和宋则勇却同时沉默了。
说完一大通,那边却没了反应,陈剑辉觉得奇怪,顿了一顿后问:“怎么了?你们二位还在听着吗?”
宋则勇不想说话时谁也别想撬开他的嘴,臧金石酝酿半天才说:“我们都在听呢。陈队,你们,进到那间屋子里了吗?”
“哦~原来你们不说话是因为这个。”陈剑辉明白了,顿时内心也是好一阵唏嘘。他生怕话说不稳妥会让臧金石更伤心,组织一番语言后才说:“放心吧小臧,有我们这些人在,大家共同努力,你父母的事如果藏着秘密一定会水落石出的。房间现场保留得非常完整,薛水明功不可没,我们必须向他表示感谢,相信他也会向我们说清楚那样保留房间的原委的。至于13年前那场火灾,他到底是不是真凶还得深入调查,目前你们最好别那么快下定论。”
臧金石沉闷地点点头,心知陈剑辉不可能看见。
接下来,臧金石极为简短地将收购站这边发生的激战讲述一遍,并向陈队征求意见,接下来该怎么办。
想不到那师徒二人经历了一场如此惊心动魄的生死之战,陈剑辉意识到他确实是赶来迟了,既感后怕又觉得抱歉,生怕他们再出危险,果断地说:“你们看好幺儿,千万别让他跑了,我这就派一支分队过你们那边去,老胡也会跟着,能好好为老宋治腿。小臧,你可得照顾好老宋啊,他要有事咱所就不热闹了。”
“嘿我说陈剑辉你个王八蛋,怎么说啥也能拐着弯骂我呢!”
一直不吭声的宋则勇,硬是给激将出了个“大爆发”,陈剑辉要是人在跟前,他不得跟人家打起来才怪。
陈剑辉:“行行行,等你好了咱再较量,现在就省点儿力气吧。”
说罢,挂了电话。
陈队说了要看好幺儿,一会儿就派刑警小分队过来接人。
臧金石当然得看好那家伙,他可相当于是打开薛家湾村犯罪内幕的半把钥匙呢!
可是,当臧金石扭头朝幺儿缩着的角落看去,却“啊”的发出一声惊叫——幺儿人呢?
黑乎乎的粗麻绳像条死蛇似的躺在地上,给扣得紧紧的绳结还在,不知何时幺儿却将绳子切断了!
宋则勇也发现幺儿不见了,又气又急想跺脚,却又不小心碰到伤腿,疼到浑身骨头都像是要裂开。
臧金石举起手电筒朝阁楼上照,见到有一扇小窗的窗扇向外推开,幺儿个头小,应该是趁着他们和陈剑辉打电话时留意不到自己,就没声没息摸上阁楼,从窗户爬出去了!
“师父,嫌疑人逃跑了,这可怎么办?”
臧金石大感慌张,手忙脚乱地不知该怎么做才可补救。
宋则勇怒归怒,倒是很镇定。思忖片刻,他对臧金石说:“石头你别留这儿等老胡他们了,赶紧去追幺儿,无论如何也要把他给抓回来!他跑掉的时间不长,肯定没跑远,你往黑犬崖的方向追,估计能追上。”
“嗯?师父,你为何认为幺儿会往黑犬崖跑?”人一定要追,宋则勇的判断臧金石却是不太明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