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臧啊~”李迎宝揉着浮肿发红的半边腮帮子,似笑非笑地冲离他不远的驼背丑男人喊话:“就别给你脸不要脸了,你家是个啥情况,你那婆姨是个啥货色,以前只有你自己知道,有知情人也只敢私底下议论,但打今天开始可就是满城皆知啦。我李迎宝是正经人,不做表子的生意,你敢拿我怎么样?想抢啊?臧明休,别说你要买三十万的竹子,就算是三百万也不给!要不你就当着我们大家伙儿的面,和你的婆姨一刀两断,把她衣服给扒咯,让我们也饱饱眼福,看看表子里面是长啥样儿!”
“哈哈哈~就是,照片上只看得着脸呢!”
“是只有脸,不过那个享受的骚样儿~啧啧!”
“老臧我说你就从了吧,依李老板的话做,完事儿了竹料准定就给你啦!皆大欢喜!”
……
下流无耻,又恶毒至极的辱骂不绝于耳,被团团围困的女人头发披散着,却暴露出额头上的新伤。有几个女人指着那伤口说笑得唾沫横飞,毫无怜悯之意。
受困女人抬起一只缠了纱布的手,想将头发拢过来,却有另外一只罪恶的手伸过来抓她,吓得她尖叫一声急忙往自己的丈夫身后躲。
臧明休虽说长相有缺陷,两只眼睛却很大,此时更是大而有神,瞳仁像被激怒的猎豹似的发着光,以至于李迎宝不管如何侮辱他,也不敢与他四目相对。
妻子躲过来,臧明休展开两条胳膊拦在她前面,又朝伸手抓她的人一脚踢去。
当然踢不到那人,距离够不上,人家也不可能让他如愿,那动作却再一次引发大的**,几名年轻人就要扑过来抓他,或者说目标直接就是薛咏妍。
谁都看得出来,今天这夫妻俩是跑不脱了,在采竹点干的大多是力气活,男人多,个个如狼似虎,那个贱货落到他们手里,死不死不知道,一身骚皮子肯定是保不住了。
为数不多的女人也悄悄找来了剪刀,人手一把,只等男人制服了她后上去剪烂她的头发。
这年头,把**妇关进猪笼沉河底是不行了,那样做得吃枪子儿,但农村人自有整治不守妇道的坏女人的一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