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这个……”臧明休的头皮是一阵接一阵发麻,浑身鸡皮疙瘩也起来了,血液仿佛凝固在了血管里。
他没法等了,急不可耐地又想去开车,赶回丰河县的家里看看儿子是否仍安好。
薛水明再次按住了他:“我说明休,你是个精明人,就是太冲动了,实在是不像我这个干村委工作的,平时磨练最多的就是耐性。”
臧明休咬紧牙根说:“那行,一切我都听薛村长您的,您要我怎么做我就怎么做。总之我只有一个条件,就是保证我儿子臧金石的安全,我死也不能让他再出事!”
薛水明拍着胸脯说:“这是自然,否则我来找你干嘛呢?单凭曹牛强的证词告不倒徐照,就只能把他自己送进去,让全天下都知道东乡村的毒是一个傻子投的,那么咱们的检举揭发有啥意义?既然咏妍走了,徐照又处心积虑安排了一场车祸,不如呀,咱们就将计就计你看怎么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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栖息了数亿蝙蝠的山洞里,篝火火势减弱,是柴火快烧尽了。
不用臧明休下指令,虎头竟然自己就主动飞去不知哪里,又用后爪轻轻松松拖来了一个破麻布做的布包,摆在臧明休手边。
臧明休打开布包,包里露出二十来根劈好的枯柴。他一根根将柴火填进火堆里,山洞里就又光明了许多。
“将计就计……”臧金石虽然看见了虎头拖柴那奇异的一幕,却无暇顾及,而是沉浸在父亲讲述的往事里无法自拔。
父亲在山洞住十几载,大型蝙蝠不时在灵竹山出没,还有薛家湾村的火灾、一系列的怪事,这样说来都是因他而发生?
臧明休说:“当时薛老村长说服了我。我也明白,如果莽撞地跑去公安局告发徐照和谷祥卫,他们很可能有本事将罪责全推在曹牛强一个人的身上,自己全身而退。那么为何不将那事当成是一个强有力的把柄,要挟徐照,让他从此老老实实,夹起尾巴做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