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嘘,你小声一点,小心让别人听到!”
林生强的话吓苏雨虹一跳,慌忙一只手指抵在唇边,止住了不顾场合乱说的男友。
林生强却总是那样神经大条,不在意地大手一挥:“怕啥呀?不是和他们分开了吗?我保证没这么快再遇上。再说徐梅梅是个啥玩意儿呀~不止没心没肺,连脑子也不长,拿花瓶形容她都是侮辱花瓶!说不定我当她面说这些话,她也不敢拿你怎么样,还得照样把你当姐妹。”
苏雨虹像是给林生强说服,也没多大顾忌了,讪笑着接过话去:“要是咱这么说还伤不到她的自尊,那也太夸张了,我不信。不过嘛,那自以为是万人迷的**贱成什么样子了,可是能看爆我的眼珠子的。三岁小孩都能看出谷翰不喜欢她,她还非得跟人家死缠烂打,好像全世界男人都死绝了。这种臭不要脸的贱女人,我可真想一只手掐死她!”
林生强:“哎喂喂,别忘了咱是干什么的,喊打喊杀的狠话是真不能乱说呀。不过嘛,我向小翰提议说带她进山,帮你好好整整她,给她点颜色看看,别总那么自以为是,以为她是红花你是绿叶,走一起你注定是她的陪衬,小翰连眉头都不皱就答应了,可见是有多讨厌她。这一点感情也没有的,你说他俩大学毕业后可怎么结婚?”
“你个蠢家伙~”苏雨虹纤细的手指伸出来,照着林生强脑门一顶。
林生强十分受用地呵呵傻笑:“你是不是听说了什么小道消息?”
苏雨虹嘴一撇说:“看来谷翰不爱把心事往外掏是真的,否则你不会连一点风声也听不到。不过嘛,女生群体和你们男生不一样,我们可是消息互通的。据说徐梅梅和谷翰订婚,属于是现代包办婚姻,是叫双方父母逼的。”
“啊?真的?你这么肯定?”林生强听得是精神头大涨,嘴巴也张成了老大一个圆圈。
苏雨虹:“超级真实,你不信都不行!想一想吧,谷翰他爸是谁?谷祥卫啊,那个所谓的BDV代理总裁,时不时能在电视节目里见到他呢。但是好多人都知道‘代理’两个字意味什么,就是说只要真正的总裁徐照看谷祥卫不顺眼了,就能把所有头衔,所有荣誉都拿回来,简而言之,徐照是主人,谷祥卫就是主人养的狗。我都说到这份上了,你不会脑子还没转过弯来吧?”
林生强大力往额头上拍,“啪”的一下吓苏雨虹一跳,就连躲在模特后偷听的徐梅梅也下意识抖了几抖。
林生强:“嗨,原来是这么回事啊!你如此形容谷祥卫,我还能不明白?看来那位大人物看起来风光,其实两只脚是踩在沙子上的,随便一个浪头打来就能把他卷跑,死无葬身之地。谷祥卫为了不让自己被徐照溺死,就把谷翰那个独生儿子打包成礼品送进徐家了。”
苏雨虹再也不掩藏内心的嫉恨与不屑,向后一靠,用慵懒的腔调讥讽:“啥叫皇帝的女儿不愁嫁?形容的就是徐梅梅这种徒有其表的下贱胚子。假设她爸不是徐照,而是一个普通打工人,她现在会是什么样子?难说为了买几件好衣服,早就把自己卖到人家**去了吧?谷翰也不可能勉强接受她,天天躲她像避瘟疫,都快踩塌健身房的跑步机了。”
林生强挠着一根胡须也没有的下巴颌感叹:“可不是嘛,看来这就是谷翰无条件支持你的游山计划的原因。你整徐梅梅,也是在帮他出恶气呀。”
这么一听,苏雨虹的态度忽然转变,又从沙发上支楞起了上半身,“可是我报复徐梅梅要成了如谷翰的意,你说我算什么?本来徐梅梅就是在利用我当陪衬,现在就连谷翰也利用上我的……我……”
“嗨嗨嗨,别这么想!”林生强急忙也坐直了宽慰女友:“不就是把那女的引去白鱼溪洗澡,让人瞧见她后拍两张照片传上网嘛?又不会真伤害到她,最后我们四个还是会和和气气地回来,你又节外生枝瞎扯什么利用?小翰为了帮你圆心愿,充当了这次行动的总指挥,那咱们不也是在利用他?都是一条船上的,你如果计较太多,事儿就办不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