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烨是领路人,他坐在开在最前面的警车的副驾座上,警惕注视前方的一切动静。
他没见过薛二炳,可等距离鬼屋只有十几米远了,正好就见到一个人影鬼鬼祟祟从破败院门后摸出来,不用上前询问也能知定不是善类!
警车刚一停稳,赵烨等不及就推开车门下车,上前几步用力揪住薛二炳,来不及问他是何人,先问宋则勇和臧金石的去向。
“那……那两个警察?”薛二炳给赵烨铁钳一样的大手紧紧揪着,就觉胸口痛闷难当,两腿也像是失去了知觉,强烈的濒死感令他恐惧至极。
“对,就是那两个警察!你知道他们的身份了,就肯定知道他们的下落!”赵烨厉声怒喝,这一路上只要想到宋则勇师徒的安危,他就心急如焚,恨不得长出翅膀飞回那座破平房里。
薛二炳是亡命之徒,能做这种败类,自身定然有常人不能及之处。
怕归怕,薛二炳却勉强保持着清醒,尽量口齿清晰地反问赵烨:“你又是谁?你凭什么说,警察来过我们这里?”
若非万分急切,赵烨真是要笑出声,他指着薛二炳难看的长脸呵斥:“什么叫凭什么?不是你自己问我是不是在问那两个警察?”
“我这个……”这下薛二炳可真是彻底陷入了绝望,警察堵他太突然,他反应再快,也还是出了疏漏呢。
陈剑辉也非常为宋则勇师徒担忧,但他是此次行动的总指挥,必须稳住阵脚。
为防止赵烨伤到犯罪嫌疑人,陈剑辉不得不过来拉开他,亲自就地审问薛二炳。
就在薛二炳想狡辩抵赖,掩盖整晚发生的事情时,薛水明料到该自己出场了,便不再躲藏,拄着拐杖摇摇晃晃从里面走了出来。
见薛水明露脸,薛二炳疯狂了,忘乎所以地扯着嗓子叫嚣:“你们不能信这个老东西说的任何话!他是纵火犯,是杀人凶手,2005年6月我们村粮仓失火,放火的人就是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