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8年10月2日凌晨,在薛家湾村发生的村民劫持警察事件,被渭浔省公安厅定性为特大恶性.暴力袭警事件。
事件中共有四人死亡,其中三人,是时任村长薛二炳派去竹器收购点刺杀被绑架警察的杀手,另一人是薛家湾村前任村长,薛水明。
正如陈剑辉电话告知宋则勇的那样,薛水明守着被广泛称为是“鬼屋”的薛万旧宅时不仅没事,他还躲在暗处,轻轻松松就用一根绳套制服了绰号叫疤子的村霸薛三驴。
薛三驴受薛二炳指使,偷偷潜入破平房里想控制薛水明,弄清鬼屋藏着多大的秘密,谁知那疤脸丑男人才刚翻过墙头,两脚还没站稳,一条绳鞭就带着风啸甩过来,正正甩中了他石磨似的粗腰。
卡在腰里的牛角弯刀本来是用来对付薛水明的,谁知一下就被绳鞭从布腰带上扫下来,直飞出去三四米远。
平日里薛水明难得出门,理由就是他年纪太大,腿脚又不灵便,到外面跑动很危险,不如就老老实实在家养着,薛三驴却不知老村长那不叫养,而是叫关起门来练习“神鞭”呢!
鞭子甩得也太有准头了,别说他,只怕薛二炳本人来看见也得害怕。
给缴了械的薛三驴一下就没了锐气,本来就像个矮脚侏儒,地上摸不着刀,更是疤脸都贴着地了,生怕稍微抬点头就会再遭暗算,连脑袋也得叫水明叔拿鞭子抽变形。
好汉不吃眼前亏,弄清楚形势再出手,这是薛三驴的打算。
他却不好好想想,都知道人家薛水明身上功夫硬,是位世外高手了,高手又怎可能给敌人以喘息之机,让他再找到刀来反败为胜?
疤子薛三驴险些不自觉学狗汪汪惨叫,压根来不及掏手电筒打光,绳鞭之后就又从天而降索套,那索套如同长了眼睛,漆黑中准准地朝薛三驴脑袋套上去,他一个激灵打完,脖子就失去自由,连呼吸也不畅快了。
薛水明两招擒住薛三驴,不必再担心他威胁到平房里藏的秘密,就将他绑上了靠墙的大树。
薛三驴吓得尿了裤子,不住哀嚎着求水明叔放他一马,让他逃命去。
大概是怕薛三驴的嚎叫声引起外面的人注意,薛水明拿石头块敲晕他,直到陈剑辉带队闯入鬼屋,薛三驴也还没醒。
不过在那期间,薛二炳带着薛阿林又折返了回来。
纠集来闹事的汉子们早就散开各回各家了,薛二炳急需确认疤子是否得手,并且搞清楚薛水明究竟在鬼屋里藏了什么,就和薛阿林闯了进去。
就算故技重施,也只能对付一人,这次进来的却是两个人,用绳鞭偷袭很难成功了,薛水明只好装鬼来吓唬人。
老村长年纪再大也不糊涂,薛二炳早就不是纯粹的薛家湾村人了,这些年他不停往渭浔省的各个地方跑,一直在增长见识,哪还会无知地相信山神传说?所以扮鬼吓人对他起不了作用,最多就只能拖延时间,外加震慑他的帮凶,那个误入歧途的薛阿林。
果然如薛水明所料,折腾大半宿,薛阿林已疲累不堪,实在是再也受不住惊吓。两个外来的警察形容过鬼屋里闹的异常动静,薛水明将计就计,硬是整出了宋则勇向村民描绘的可怕声响。
薛二炳没来得及给薛阿林打预防针,那无辜的可怜人就已吓得屁滚尿流,招呼都来不及和他崇敬的薛村长打了,跌跌撞撞,半跑半爬就冲出鬼屋,再也不知去向。
精明的薛二炳,心知此处情况不妙。摆明了“鬼”是薛水明扮的,老不死的还能装神弄鬼,说明什么?说明没用的疤子失手了,没擒住那人啊!
薛阿林一跑,他薛二炳就成了孤家寡人,薛水明躲暗处虎视眈眈盯着他,他还指望能继续向里深入?
唯一可选的退路,就是识相地跟薛阿林一起跑吧,赶紧逃出去,否则等中了薛水明的圈套,那就叫“束手就擒”。
可惜薛二炳算盘拨得清晰,际遇却远不如他期待的那样理想,他确实躲过了薛水明甩出来的绳鞭,却是刚冲出鬼屋破破烂烂的院门,就被呼啸而来的警车堵了个正着。
六辆警察加两辆架了加厚钢板的特警防暴车飞驰驶来,嘶鸣的警笛彻底打破薛家湾村黎明时的寂静,为这处处有故事的小山村开启了极不寻常的一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