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雨虹一张给澳洲的太阳晒成小麦色的脸变得像块猪肝,连好看的眉眼也有些扭曲了,恼火地反击道:“没错,我是猜出来了,也是不太敢说。但这不是因为我胆小,而是对那桩案子耿耿于怀。小翰,你不会真打算还让我们住那栋竹楼吧?就算你是无神论者,不相信鬼魂,我也担心你会回想梅梅……”
“别说了!”谷翰算是领教了“女人不能得罪”的真谛,也从苏雨虹身上吃够了教训。
再争论下去,吵架不可避免,他作为男人必须忍让,最好的办法,就是假装什么也没听出来,和林生强那真没听出来的傻瓜表现一样。
缓过一口气,谷翰对苏雨虹说:“无论住哪儿,咱们也避不开将要发生的事,你说这些又有什么意义?加上我的确不方便在公共场合露面,被我爸派来的人发现就大事不好了。薛咏安的竹楼就相当于是最理想的暂留地点,这你难道不同意?”
“我……好吧。”苏雨虹心里是一万个不同意,可她能找到更好的去处吗?
谷翰没再耍小花招,而是老老实实说出了真心话,这时她就不能再找话刺激他,以寻求心理安慰了。
林生强要说不害怕,那也是假话。但好歹他是男生,哪怕是装也绝不能比苏雨虹怂,人家都答应了,他表示反对还有什么意思?只好耷拉着苦逼脸说:“雨虹没意见,那我也可以吧。但是我得提醒你们,竹楼早就叫警察贴了封条,这么多年怕是都没人动过,咱们几个人进去,如果留下给人追踪的痕迹,到时怕是浑身长嘴也解释不清楚了。这趟行程,我看风险比预估的要大不少呢。”
只要那二人同意,谷翰就放了一半的心。他试图为林生强减轻担忧:“正因为一直封着,我们进去才不引人注目嘛。竹楼里外的布局咱们再熟悉不过,从后院墙翻进去,又怎么会动到封条?”
此言有理,林生强不再多话。
谷翰不想留着篝火,拿起一瓶矿泉水去浇熄火焰,却趁苏雨虹和林生强没注意,飞快地用树枝子在地上写了一行小字:我们来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