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后她后悔莫及,并且非常的惊恐。早上她强撑着送徐照去酒店前台开好房间,没有陪他上楼,目送他拖着行李箱消失在金色的电梯门后,便逃命般冲出酒店旋转门,赶去地下车库发动汽车,混乱地想一想该去哪儿,就将车开去了洗车店清洗。
等待洗车的两个小时,乌岚自己跑去旁边的一家快捷酒店开出钟点房,一直在浴室里呆着。
她不停地冲水,皮肤给沐浴露搓成了紫红色,眼泪也像淋浴头的水似的流个不停。
那不是她作为纯情少女,羞涩地躲着做春梦时幻想的**,那更类似于男女苟合,像肮脏至极的交易——出于对徐照的愧疚,她居然就把宝贵的第一次给了他,两人甚至还没认认真真谈过恋爱!
她乌岚千防万防,终究是没能防住一个徐照。
再说徐照。
人生头一回住进了五星级大酒店,还是豪华套房,扭开精致的门把手走进房间,不管哪儿都像是在焕发着宝石的光彩,土客稀徐照对这住宿条件看得心旷神怡,相比因乌家客厅而生的感触,他对何谓“奢侈”的判断又上升了一个层级。
不过他没空欣赏房里那些漂亮的细节,破旧的行李箱靠墙边摆好,他急匆匆就奔到电话座机前,找来住客指引卡查看怎么拨打外线。
高档玩意儿就是难整,磕巴磕巴的搞了半天才弄清楚该怎么正确打长途电话,徐照甚至能闻到自己身上和人欢好后难闻的汗臭味了。
他来不及去浴室冲凉,就只打算等和谷祥卫通完电话后好好进浴缸泡一泡,仔细回想昨晚那一场风花雪夜的细节,看看乌岚与以前和他鬼混过的女人相比,是不是更让他销魂一些。
电话拨出去,每响到第六声就得挂掉,防止开始收费。这是徐照在燕京大学里学到的经验,可帮他省下了不少钱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