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心情焦灼的胡思乱想,冷不防刺鼻的烟味飘进鼻孔里,这次臧金石可是有防备,头也不回的说:“师父,您可别老在背后拍我了。再多闹几次,我得了心脏病一定要赖上你找你要医药费!”
“呦呦呦,好事儿想不到师父,你要生病了就来赖我不是?我可真是收了个孝顺的好徒弟呀!”
宋则勇的大嗓门操起来,转眼那张讨人嫌的圆脸就挪到了臧金石眼前。
此时臧金石很想一个人呆着,每当想起父母,他就不喜欢置身进喧闹的环境,宋则勇虽说是单独跑过来找他,但光凭一张嘴就足够喧闹了。
宋则勇就是不让臧金石安静,是不拍他肩膀了,却挽起了他一条胳膊,跟缠上他的藤蔓植物似的,神秘兮兮地问他:“徒弟,你老实告诉我,这条水清道,真是只有你和你大舅两人知道的秘密?”
这是一语点破了臧金石隐藏于心的痛处,他指望独自一人好好思考的,不正是这个问题吗?
尸体曝光之前,臧金石千真万确就以为水清道只有他和大舅走过,可如今看来,不仅有死者这第三人知情,还有来山洞收走死者物品的第四人。
可是,发现这条小路的人到底是谁?最关键的是,他们究竟是怎么发现的?
宋则勇拐了拐臧金石,“和师父说实话,你大舅生前除你之外,还有没有什么关系特别亲密的人?比如,相好的啥……”
“不可能!”臧金石断然喝止宋则勇,止住了他进一步对薛咏安胡乱猜测。
薛咏安被逮捕之前,他在臧金石眼中就是铮铮铁汉,不仅光明磊落,更无私无欲,为了照顾好他这个侄子,什么苦都愿意吃,又哪能像宋则勇想的那样不堪,背着他找个相好的瓜田李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