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烨没和臧金石在一起,不知山洞里进行尸检时发生的事,感到遗憾,所以总是往臧金石身上盯,要不是宋则勇跟影子似的贴着徒弟不放,他早就挤过来了。
陈剑辉留下几名办案民警看守水清道,市局的人没到时任何闲杂人等都不许往这儿靠近,就准备收队回所。
宋则勇终于舍得离开臧金石,凑到陈剑辉面前,笑容可掬地问:“陈队,这就走啦?”
嚯~这话问得多新鲜啊!
陈剑辉扫他一眼,没好气地反问:“你想留庄子里跟王村长一起过节呀?”
“不不不,哪能呢~”宋则勇一个劲摆手。
陈剑辉不用再看他了,“绵里针”的威力发挥出来,说道:“你有啥打算直接说呗,绕来绕去干嘛?这么大人跟个孩子似的,你老婆当初是怎么看上你的?”
“瞧~人身攻击了不是?”宋则勇给人家如此喷,尬到笑不出来了,但明知对方是开玩笑,又不好翻脸,悻悻然说:“刚才你不是说马上就回所里找陆所开会嘛?我看这案子在现场就查出了眉目,再开会也只是做汇报,有你就成了吧?”
“啊?啥意思?事情干一半你想溜啊?”陈剑辉是真生气了。这都什么时候了?正需要大量人手与市局接洽,假如真能和BDV的案子并案,所里难说就要抽调人去市里进重案组了,这家伙还野着心思想往别地儿跑?
宋则勇又笑开了,舔着厚脸皮说:“陈队,我知道你脑子里想啥,心里也挺着急的,但没必要急在这一时半会吧?你瞧正在过节,还是第一天,我老婆做的好菜要不回去吃两口,过完节民政局一开门我就得到离婚登记处报到了。”
“嘿我说你这人~”陈剑辉气得七窍生烟,宋则勇要再小几岁,能做他儿子辈,他肯定一脚踹过去。还用问嘛?给了根杆子就顺着往上爬,还真拿家里老婆当挡箭牌呢!
不过……
看看站得没多远的臧金石,正和赵烨不知在说些什么。陈剑辉犀利的眼光一闪,点头同意:“行,那宋队你就先忙家里的事吧。明天早上给陆所和我打电话,看看我们都在哪儿,可记住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