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真是个冷性子的人。宋则勇觉得无趣,活动两下腮帮子,又问:“你这小店儿开几年啦?”
见对方起了谈兴,老板这才把注意力转移过来,开始认真回答宋则勇:“七年多吧。反正这楼是我家盖的,生意好不好无所谓。村里没啥店子,这小店开了就算没人来吃,到了年尾村里也能拿点补贴出来,总之不亏。”
“呦~难怪啊,我说怎么一个人都没有您还乐意这么开着呢。”宋则勇一双小眼睛到处扫视,又羡慕地赞叹:“看来现在做农村人是真不错,有田有宅基地,收益好每年还能有分红~啧啧啧!”
老板脸上的肥肉连抖几抖,表情是说不出的不以为然,“就咱得的这点儿牙秽算个屁呀,勉强混日子呗。你们知道这村子为啥富嘛?前些年东头还建谷仓,咱这儿的人还靠种地过活,不过自从谷仓叫一把大火烧了以后,日子反而变好啦,后来再没几个人愿意种地,连重新把谷仓修起来也没多大必要了。”
“这……这是怎么说?”宋则勇想,多新鲜啦,农民不种地,又没进城打工,连旅游业也没发展,就能富得家家盖洋楼啦?
却听臧金石不紧不慢地分析:“我看这儿的人发家致富,都得感谢竹虎吧?这条村子里的几十户人家,是都在和浔南城的BDV集团做生意对吗?”
“呦~”老板熊背一样宽阔的身体挺了起来,将他整个人都拉直了,“小后生,你哪儿的?怎么好像对咱村子里的事儿挺懂啊?”
臧金石撇嘴一笑,自然是不会露自己的底,只说道:“我猜的。”
“哦~”老板的大脑袋点点,一句话也不多问就相信了。
也是,村子里只要是有竹子出现的地方,都能和“竹虎”扯上关系,人家能猜出来,有啥好稀奇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