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现妻子那么难过,徐照慌了,急忙说:“岚,你别跟着我哭啊!你说得对,他们年岁太大,熬不过这样的难关,要怪也只能怪个天。算了,咱不说哀伤的事了。你不知道吧,我现在在浔南,和学校请了假回家奔丧。几天前去东乡帮他们把后事料理好了,又在坟前守了三天,这才往回转。”
“哎呀~你在坟前守了三天呀?身体吃得消吗?”难怪听声音那么累,都沙哑了,在坟地里一呆就那么久,只怕铁人也受不了呢!也不怪乌岚那么着急。
徐照为宽慰妻子,勉强笑了两声:“没事的,你看我长得这么壮实,像是给山风吹吹就倒的样子吗?”边说边喘咳了几下。
“哎呀~你听听,这还没给冻坏?阿照,春天有倒春寒,你可千万别冻伤肺呀!”乌岚更担心了,开始琢磨该怎么给徐照补肺。
徐照喘过口气,“别说我了,说说你和宝宝吧。最近你们怎么样?这么久没见,可想死我了,梅梅还乖吧?”
乌岚发自内心地笑得很甜,“乖,当然乖啦!不到一岁的小宝宝能怎么个调皮法?等她学会走路了,我才真的是会很累呢。”
只要提起女儿,徐照就不会沉郁,他自己最清楚,对女儿的爱绝对不含虚假成分,他可是没想到,这辈子还能对谁付出真情实感呢。
这可真应验了一句话——虎毒不食子。
乌岚又说:“其他事情嘛~都不太好。兴城轩真不是东西,隔三岔五上门来闹腾,不是那啥何总亲自出马就是派律师来,问我什么时候把股份让给他们,价格是变了又变。这可真是奇了怪了,我说过要让股份吗?我流露过这种意思吗?不用问也知道是我妈带着乌峰乌林在里面捣鬼呢!”
“嗨,”徐照心烦地咂了砸嘴,然后说:“小岚,这样下去不是办法呀,我距离回国还有好几个月,我怕你撑不住。所以我有一个想法,说出来你听听。你要是同意,咱们就这么办,要是不同意,就当我是胡说八道,赶紧忘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