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宋则勇没教训赵烨,而是微微点头,表示他的推测符合自己的观点,只是在最后补充了一个问题:“此人为什么要这样做?”
赵烨目光一沉,说道:“自然是为了传递信息。但他到底想和我们说什么呢?”
出现在平房废墟后的竹子树上的,是一个泥手印。留在书桌上的,是一个灰尘手印。
思绪一飘,臧金石又记起了在火狐网上读到的、署名为“子磊”的记者所写的报道。不是报道内容,而是所附照片里类似手印的血痕。
那是一个血手印。
宋则勇和赵烨反复对泥手印进行拍照,臧金石则从笔记本上撕下一页纸,搓揉变软,又稍微往上拍一点水,然后贴上树干,尽量将手掌拓印下来,用嘴吹干,然后夹进了笔记本里。
和窗下一样,泥地里也有不少脚印,走得乱七八糟的看不出路线,但大致能判断是往护棠河去的。
臧金石和宋则勇的想法一致,到这地方来的,大概就是一个人,脚印虽然很多,他们也并未真正找出大小和形状不一致的两种类型。只是看不出那人穿的是什么鞋,鞋底板不带花纹,很像是片平板。深入观察了几只脚印后,宋则勇甚至怀疑那人是光脚走路,可又没能从脚印里看出皮肤的纹路。
宋则勇说:“差不多了,继续留在这儿的意义不大,咱们按照石头说的那样,也从护棠河趟过去,从山里找路回县里吧?”
赵烨说“好”,臧金石也正要点头,却猛然间一滞,将一只手指抵在唇边嘘了一声:“别说话,你们听,那是什么动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