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战斗一触即发,危急关头,臧金石不能等也不愿意等了,他攒足中气爆发出一声大吼,吼声穿破头顶直震云霄,叽叽咕咕不停议论着的人群顷刻就安静下来,连强行往里闯的薛二炳也下意识停下脚,费解地将视线转向臧金石。
“你瞎说什么?”片刻过后,薛二炳冷冰冰地问,看样子他一点也没相信臧金石的话,只是在质疑这两个人还有什么花招要出。
臧金石迎向那对始终带有污浊戾气的眼睛,一字一顿地强调:“我说,你不许踏进我家一步!”
“你……你家?你说这鬼屋,是你家?呵呵呵~”薛二炳像是从来没听见过这样稀奇的事,笑得身体快弯曲成九十度了。他只恨手边没放大镜,不能放大臧金石的表情来做研究。
村民里有人帮腔:“哪儿来的野小子,敢跑咱村来胡说八道,还是在村长面前?你是不是活腻味了?”
宋则勇可听不了这样的狠话,指着那人吼道:“你说什么?什么叫活腻味?还敢杀人夺命不成?”
薛二炳看样子不想将事态扩大,充满威严地朝那人摆摆手:“疤子,别乱说话,咱们又不是土匪山寨,喊打喊杀做什么?小心人家真报警了抓你。”
“报警?让他们随便报呗!咱们以前又不是没那么……”
“你给我闭嘴!”
叫疤子的男人还要强争,却被薛二炳一声厉喝止住,葫芦瓢形的脸竟像是又拉长了几分。
宋则勇对疤子的叫嚣很是吃惊,心头危机感又加重不少,就势往后退一步,护住了臧金石。
薛二炳转回身朝向臧金石,冷笑着说:“小子,药不能乱吃,话也不能乱说,这儿可是鬼屋,你却说是你家,你是想冒充鬼来吓唬人吗?”
臧金石丝毫也不示弱,迎着薛二炳露出笑容:“知道我姓什么吗?我姓臧,是臧明休的那个臧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