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分钱一分货,名设计师绝非徒有虚名,那种出神入化的功力,简直到了每用一种颜色的线条,就能为鞠小凤衬托出最优雅和最高贵的气质的程度。如愿以偿地成为高太以后,鞠小凤铅华洗尽,脱胎换骨了。
鞠小凤满目含情地注视高允,那种目光,任何一个男人融入其中也会感到一颗心在融化。高允确实忘不了亡妻,但他也不得不承认,有了鞠小凤那种美艳作对比,死去的妻子真只能算是俗人一个了。
一股难忍的燥热在血脉中涌动,高允产生了强烈的想要“运动”的冲动,却不是去健身房。
他的视线在鞠小凤脸上停留几秒,就缓缓下移,两只手也没法自控地开始搓揉那一层软香。
鞠小凤从来就不会抵抗高林,她为什么要抵抗?她几乎每一时每一刻都在期盼丈夫来与她亲近,她压根就不用火力全开,只需要略施小计就能立即征服他,让他享受人间仙境的美妙。
然而与以往相同,这一次,高允的兴奋也没有持续到一分钟,他蓦地一下就从吃了迷魂药一样的幻梦中惊醒,抚爱的手突然加力,往上一扬直接朝那张足以闭月羞花的脸上扇去。
“啊~”
“啪”一记响亮的耳光落在鞠小凤脸上,随即她就发出凄厉的尖叫,但急忙用手捂紧嘴,生怕被房外的佣人听见。高林用力过猛,鞠小凤的半边脸颊很快就肿了起来。
高允没有停止,他对鞠小凤所有的欲念,用一巴掌倾泻远不足够,但是他很后悔,不应该打鞠小凤的脸,他从来就是把她当一样昂贵的藏品来收藏的,他可以憎恨藏品,往上泼油污,想尽一切办法折磨藏品,却不能毁坏她本来的面貌,以至于让不相干的人察觉到他对她那相互交叉,已扭曲至极的爱与憎。
拖地睡衣很快就被扯烂成了几片,高允飞快地从柜子里取出工具,将鞠小凤推倒,开始摧残她。
鞠小凤疼得嘴唇咬出了血,生病的部位被暴力摩擦,好不容易稍有好转就又恶化了,她只觉得生不如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