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家别墅里,高允总是起得比佣人还早。虽然还差一年才满六十周岁,这几年他也明显感觉到了身体在逐渐衰老。
工作时越来越难以集中注意力,如果不坐电梯,楼梯是爬几级就会累得想休息。并且近一段时间不管吃什么也难以消化,哪怕是一小碗白米饭,也能转换成脂肪堆高将军肚。
人人都说岁月无情,到真能从身体中感受到那种无情的摧残时,恐怕不自觉就要像老人那样,开始追忆往昔了。
早上六点多,高允已经在书房里工作了一个多小时,看完并回复了昨天所有没来得及处理的邮件。
他决定去健身房锻炼半个小时,在健身房冲凉后去餐厅吃早饭。
每天至少得抽出1-2个小时健身,是家庭医生给他的忠告,只是他天生喜静不喜动,加上工作繁忙,很难做到,也就是早上办公完后运动半个小时,并且还没法做到每天都坚持。
走出书房来到大厅,空****的厅里飘着面点和芝士的香气,能听见佣人赵妈在厨房里忙活,除此之外,就只有庭院里翠鸟的啼鸣了。
高允已经走向了健身房,可经过螺旋式楼梯时又改变主意,有些步履不稳地走上了二楼。
和他成婚两年的第二任妻子鞠小凤,就住在二楼的主人房里,这钟点估计正在**睡着,就不知睡得香不香。
如果不是肚腩过大,连皮带最后一格也很难扣上,高允哪怕上了年纪也还是个很有风度和气质的男人。
由于手臂和腿都很长,他只有1米75的个头也不显矮。五官虽不出众,但很端正,很像是戏曲舞台上文质彬彬的小生,而小生通常都拥有主角光环,他也一样,丝毫不受平庸的五官约束,见人时只要稍微扬一扬眉毛,人家就能猜出他肯定是个非富即贵的大老板。
虽然已经做了两年夫妻,高允和鞠小凤却很少同房。对外人说的理由很冠冕——两个人都各有各的事忙,作息时间是错开的,高林白天工作,鞠小凤通常半夜三点以后才睡,为不相互干扰,分房睡是最好的解决办法。
佣人们则私底下议论,说先生和新太太年龄相隔太远,新太太欲望太强,先生为保养身子才没和她住一起,不过隔个三天五天的,总能从新太太房间里传出动静。
大清早,高允又往新太太房间去了。厨房里的赵妈斜着眼觑见,老脸上露出不怀好意的坏笑,琢磨着等下负责打扫卫生的佣人进来,得嘱咐他们先别往二楼去。
高允进鞠小凤的房从来不敲门,他绝对不允许鞠小凤锁房门,发现一次就要发一回脾气,闹过几次后,鞠小凤不敢再锁门了,任何时候高允都可以推门**。
以为鞠小凤在睡觉,高允扳动门把手,推开一条缝,却见到一个穿拖地睡裙的纤细身影,正靠在落地窗前,也不知是望着窗棱,还是望着靠窗的画架子出神。
“呦~你这是一夜没睡,还是刚起来呀?”高允温和地问。
听见有人进来,靠窗的人也没动,只淡漠地回答一句:“睡不着。”
这相当于没答高允的问题,他仍然不知道鞠小凤昨晚究竟睡没睡。
高允颇有耐心,走过去,好脾气地望着鞠小凤笑笑,从后面用两手环住她的肩膀说:“睡不着就别睡了。今天天气不错,别老闷在屋里琢磨你这些画,出去走走怎么样?我陪你?”
这一席话相当体贴,鞠小凤理应被打动,可不知为何她却无动于衷,高林看不见,她的眼角甚至隐隐流露出了嘲讽与厌恶,并且很快那些情绪就转换成了见鬼一般的恐惧。
但是,当高允将她的身体扳转过来,让她的脸和自己的脸相对,鞠小凤飞快地就将反感情绪隐去,换上了一张妻子见到丈夫时,通用的温存笑脸。
不可否认,鞠小凤长得实在是太漂亮了,柳眉杏目,翘鼻丹唇,柔软乌黑的长发如黑瀑般倾泻在肩头,她那容貌与身材,拥有的可是360度的完美。
再者,贵为高太之后,她再也没穿过在BlackBOX里穿的那种暴露装,而是由高允请专门的国际名设计师为她设计衣服,无论家居服还是外出穿的时装,没有哪一件是随便苟且的。